说完,陈向东又给对方递了一根烟。
礼多人不怪!
花两根烟,打听点几有用的消息,还是值得的。
“行,你小子上道,那老头子我就给你讲讲。”
摊主对陈向东的表现相当满意,接过烟就开始讲了起来:“我跟你说啊,来咱们这条街买东西的人,那都是不看对方脸的,所以根本没必要遮挡。”
“啊?为什么啊?”陈向东很是费解。
摊主也不急著回答,慢条斯理又吸了一口旱菸,在吐出一口烟圈之后,他突然凑到陈向东面前,阴惻惻道:“因为你不知道卖给你东西的是人————还是鬼!”
靠!
陈向东被他突然的靠近,加上阴惻惻的说话声,嚇得腿一软一屁股跌坐到了地上。
倒不是他胆小,而是他想起了之前看过的一个鬼故事,说的是一个盗墓的男的死了,他是家里的顶樑柱,担心家里老人孩子没吃的,他就每晚拿陪葬品到鬼市卖钱,再把钱送回家,因为他是鬼不能见光,所以他卖东西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就是光不照人,因为看过他的人都莫名其妙死了,他刚才自动把摊主带入了那个角色。
回过神来,陈向东拍拍屁股站了起来:“大爷,你不会是想嚇唬我吧?我可不是嚇大的。”
他娘的,他都穿越了,就算遇上鬼,大不了再穿一回,怕个毛线啊!
摊主重新坐了回去,又吸了一口旱菸,“嚇唬你干啥?你也不看看咱们这条街都是什么店铺。”
“棺材铺又怎么样?我才不怕呢。”陈向东主打一个嘴硬,其实小心臟嚇得噗通噗通直跳。
“不怕你刚才咋坐做地上了?”摊主乐不可支。
“那还不是你故意嚇唬我?人嚇人会嚇死人了,你知道不知道?”
“胆小就胆小,还不承认,就这胆子也来逛鬼街?小子,赶紧回家洗洗睡吧,梦里啥都有!”
陈向东:“————”
被这摊主一嚇,他已经没啥捡漏的心情了。
“得嘞,大爷,那我先走了,改天再来。”说完,陈向东扭头就走。
“哎,小子,你別走啊,大爷跟你开玩笑的,咱们再聊一会儿啊。”
摊主见他真走了,又有点儿后悔了,这小子出手大方,话没说两句就赚了两根烟。
要是跟他多聊一会儿,说不定还能再混两根烟,这下好了直接把人嚇走了。
“改天再聊!”陈向东摆摆手,头都没回。
离开鬼街之后,陈向东就把头套摘下来塞进了包里。
这个死老头子竟然敢嚇唬他,下次再来得报復回来才行,也让他尝尝人嚇人的滋味。
周围漆黑一片,陈向东也没用手电筒照路,一个人走在昏暗的路上,周围一片寂静。
新中国成立前,四九城只有1。4万盏路灯,很多地方没有路灯,夜里都是伸手不见五指,常有人掉进臭水沟去,就是东单闹市,夜里也是黑暗世界。
不过陈向东身体被强化过,他的视力很好,哪怕不用手电筒,他在黑夜里也能视物。
途径菊儿胡同的时候,陈向东突然听到前面巷子里传出一声厉喝:“站住,再跑就开枪了!”
话音刚落,陈向东就听到巷子里传来砰砰砰”三声枪响。
菊儿胡同是有路灯的,只是每隔五十米远才有一盏,灯的瓦数太低,一点儿都不亮,只能照亮等下面一小块地方。
好巧不巧,陈向东此时刚好经过路灯下面,他没敢躲进空间,只能先躲到电线桿后面。
刚刚躲好,前面胡同里突然衝出来一个人,对方估计是受伤了,一只手耷拉著,另一只手里拿了一把匕首,正快速朝陈向东这个方向跑来。
想到票贩子说今天派出所出动不少公安,莫非是来抓眼前这个人的?
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但肯定不是好人就是了。
原主他爹当初就是因为抓敌特的时候牺牲的,他恨透了敌特,陈向东觉得自己有义务协助公安办案。
於是,他从农场里取出一个大南瓜,在对方快要跑到他跟前的时候,突然用力把南瓜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