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别人,
好一个找别人!
确实,除了白梨,傅钊赴能找的女人可太多了,从刚才就一直不断有女人向他示好。
白梨看傅钊赴面无表情地转身走了,好像听她解释后,也没那么生气了。
白梨暗自松了口气,只是不见他邀请别人跳舞,不知道去哪了。
洗手间里。
水池的水流声淅淅沥沥不断,一尘不染的镜子里倒映出男人极为俊美但又极为阴鸷的脸庞。
幽深的眼底,渐渐酝酿出戾气汹涌的疯狂。
男人身后一个个干净的隔间,其中的一扇门后面,传出男女混杂的暧昧呻吟。
高亢的。
低沉的。
肮脏的。
啊——
真他妈想炸了这里。
男人的舌尖用力抵了抵上颚,神情冷酷地扭了扭脖子,筋肉与骨头之间发出咯咯的声响。人到了极度无语的时候反而会笑。
男人冷笑一声,眼神戾气丛生,扭头就大步朝那个隔间走去,抬腿一脚踹向那扇不算厚实的门。
轰!
男人天生蛮横的力气,把那扇隔间的门直接踹塌了,又因在门后交|媾的男女用身体死死抵住了门,这扇门才没致使直接崩塌下来。
门后面的男人,慌慌张张地出声:“谁啊,这里面有人!”
傅钊赴抬着腿踩着门,一下下踢着门后面的男人脊梁背上,语气残忍道:“再他妈做就弄断你老二!”
“没做没做,是误会,都是误会!”男人慌忙解释,里面手忙脚乱地传出,皮带金属扣和拉裤链的声音。
来这里出席宴会应酬的人,都是有头有脸叫得出名字的,被人发现在男厕所里做这档子的事,传出去恐怕要沦为圈子里的笑话,丢脸又丢份。
死也不能承认在做!
门外面的压力骤然减轻,男人迅速整理好衣服、裤子,又让女伴缩在角落里,一推门,整扇门直接就轰然倒地。
厕间外面已不见人影。
妈的,想给封口费都找不着人!
*
吸烟区里。
傅钊赴身高腿长地倚靠着墙,薄唇叼着一支雪白的烟,随着他微弯下头,打火机‘咻’地轻响,烟尾冒出点点猩红。
飘起来的袅袅白烟,半遮住男人俊美阴郁的脸庞。
傅钊赴烦得抽完一支烟又点燃一支。
第二支烟抽到半支时,拐角处,从洗手间里走出来一个衣冠楚楚的人
吐着烟圈,傅钊赴漫不经心地掀起眼皮一睐,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垃圾。
不多时,又溜出来一个女的,估计是心虚自己刚从男厕出来,神色东张西望,见到在吸烟区里抽烟的男人时,美丽的脸上流露出惊艳之色。
他就一个人,抽烟时微仰着头,凸出的喉结性感得不行,侧颜俊美又有股忧郁,烟圈若隐若现地撩着,更添神秘感。
比起刚才虚张声势的厕所男,这个男人才是颜值与财气并全的优质猎物。
光是他腕上价值不菲的手表,就够秒杀旁人了。
女人大着胆子上前搭讪,从香奈儿夹包里抽出一支女士香烟,笑容妖娆地靠近男人:“先生,能借个火吗?”
傅钊赴叼着烟轻笑了声,今天还真是个好日子,什么气人的事都让他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