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恐兔:【你的脸怎么样了?好点了吗?不需要我介绍医生吗?】
林浩:【谢谢你jpg。】
社恐兔:【……】
*
傅钊赴在警局浪费了三个小时的生命,从里面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歹毒的阳光渗不进男人极端冷漠的眼眸,为了将一系列的事情合理化,还得配合走完所有流程,登了个不大不小的报纸板块,出于保护只用化名通报。晚上还会有一个简短的新闻报道,只要掐头去尾,细节保密,这就是一场警方营救的绑架案。
傅钊赴一步步走下台阶,可惜了。
他的意图,被卡帕发现了。
错过这么好的机会,以后想死就没那么好骗了。
傅钊赴上了车,冷气迅速裹挟着他。
这个时间点,曼谷的交通堵塞得很。卢克负责开车,不时看一眼后视镜中闭目养神的男人。
这位有钱少爷,经历过昨晚的绑架,现在看上去平静得跟没事的人一样,光是坐在这里就像是一幅精致完美的画。
任谁能想到他会有那么疯狂?
卢克忍不住问傅钊赴:“你为什么要主动被绑架?”
“还能为什么。”傅钊赴睁眼,抬起缠着绷带的手,修长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头,冷笑道:“我这里不正常呗。”
很少有人把自己是疯子的事实说得那么理直气壮。
卢克竟一时无言以对。
前方堵塞的车开始松动了,卢克一边开车,一边低声道:“请你不要再乱来了,现在保护你的人不止我一个。”
“随便你们。”傅钊赴摊开手,一派你们想干嘛干嘛他无所谓的态度。
这一次没死成,傅钊赴就料到肯定会加派人暗中保护他。他再想要一个个揪出来需要不少时间。短时间内他都很难再死了。
卢克又看了一眼后视镜,还是难以置信这个一脸冷漠的男人竟然是个为了死而不择手段的疯子!
高智商的疯子他见过不少,但是,高智商又想死的疯子那就很可怕了,因为根本猜不透他的真实想法。
傅钊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计划的?
和卡帕达成合作后?还是在此之前他就已经有计划了?
他等下不会乱来吧?不,应该不会,他要想死其实也很简单,自爆是最直接的一种,但那样也太愚蠢了。
傅钊赴是个聪明人不会让自己死得那么愚蠢的。
卢克在冷气极强的车内,渐渐出了一身冷汗,还好这个疯子是个高智商的,这类人的行为轨迹,通常都会有一个缜密的,难以想象的心网。
到了地方后,卢克停好车下去,刚准备给傅钊赴开门,有个人比他抢先一步。
剃着寸头,很利索的样子。以为是泰拳馆的人,但一看!
是卡帕!
他怎么在这里?!
突然撞见,卢克木讷的脸上发生了些许细微的变化,大概维持了一秒就收敛起来。
卢克迅速看向傅钊赴,对方在见到卡帕后连眉毛都没动一下,面无表情地下了车。
卡帕跟他说:“老板在里面等你。”
看着傅钊赴进入泰拳馆,卢克不得不承认,卡帕找他合作是对的。傅钊赴这心理抗压能力,连他都有些自愧不如。
泰拳馆的内部面积不大,装修风格有些年头了,在里面练拳的学徒却有不少,全是年轻青年,闷热的环境中混杂着血与汗的气味。
傅钊赴经过一楼没冷气的路,进入到二楼一个招待客人的房间,冷气扑面而来。
男人弹了弹身上的灰尘,嫌弃道:“这种地方太血腥了,下次别找我来。”
“只是刚好顺路。”颂猜起身道。
原本今天早上颂猜和傅钊赴约好在船上见面,顺便去马来西亚的。没想到,傅钊赴昨晚竟遭到绑架,行程有变,颂猜自然也不去什么马来西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