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带着白梨,不好玩得太过火,颂普就提议赌钱。
傅钊赴根本不在乎玩什么,只是,才玩了两把他就已经感到无聊了,这牌不管他怎么出,最后都会是他赢。
有人大方送钱,不是因为他善。
傅钊赴神色恹恹。
无聊到想死。
简直浪费时间。
随手丢了张牌出去,男人手指散漫地支着头,侧眸看着身旁白梨。
她把口罩扯到下巴下,红润的小嘴吸着果汁,手里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她也无聊。
一杯柳橙汁喝得差不多,白梨拉起口罩,凑近对傅钊赴说:“我想去个洗手间。”
女孩柔软的身体轻轻碰到他,带着一身香气。
傅钊赴看着白梨,存在感十足的喉结滚动了下,溢出个字音:“嗯。”
望着白梨起身离开,傅钊赴冷冷转眸,瞥了一眼还在看的颂普,冷笑。
男人的手一碰,杯子从桌子边缘摔下。
砰——
应声而碎。
刺耳的破碎声,让颂普迅速看了一眼傅钊赴,只见男人似笑非笑的,眼底冷漠。
颂普皱眉,叫来清洁员把地方打扫干净。
傅钊赴在这时起身,松了松脖子,漫不经心地对身后的卢克说:“你坐我的位置,替我玩几把。”
卢克一脸木讷,不知道傅钊赴又想干嘛。
比他更懵的,还有颂普,“这不好吧?”
颂普,今晚的目的就是要让傅钊赴一直赢钱。
人嘛,不先高高捧起又怎么狠狠摔下?
要让傅钊赴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摔下来,颂普不介意花长一些时间。毕竟,这是他最擅长做的事。
只是,这个男人太不按理出牌,明明一直在赢钱,怎么一点瘾也没有?
“哪不好?”傅钊赴冷冷瞥他,轻嗤一声,随即对卢克说:“输赢都算我的,你随便玩。”
反正怎么玩,谁来玩,今晚都是赢。
傅钊赴甩下摊子就走了,卢克被赶鸭子上架,坐下来望着面前一桌的筹码,不同颜色代表不同金额,他记不清分别是多少钱了。
颂普看了眼卢克,这个壮得像熊一样的保镖,一坐下来,感觉位置都变拥挤了,应该胆子很大吧?
靠他给傅钊赴赢钱,也不是不行。
一局牌开始了。
卢克从一堆筹码中,挑了其中一个孤零零的,扔了出去。
颂普:“……”
这他妈靠他给傅钊赴赢钱是废了!
*
白梨去完洗手间后,有些无聊地在这一层里闲逛,可能是比较私人的原因,一路上几乎碰不到什么人,也没见到卡帕哥。
从吃饭的地方离开后,他就不见了。
白梨缓缓停下脚步,心不在焉地望着面前的冰柜,郁闷叹气。
“要吃冰淇淋吗?”
身后响起男人的声音。
白梨浑身一僵,目光所及是伸过来,替她打开冰柜的手臂,男性独有的,迸发着力量与伤痕的肌肉,横在她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