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白梨懵懵看着半跪下来的傅钊赴。
后来,被弄哭在床上,白梨才明白‘舔’是什么意思。
她一边哭,一边推傅钊赴的头,声音都让她哭哑了,软绵而无力,“傅钊赴,我,我不喜欢这样,你别,别……”
白梨太青涩了。
傅钊赴才碰她几下,她就敏感得哭了出来。
哭红了双眼,小脸透红透红的,抓着枕头的小手,指骨雪白,好可怜的模样。
可是当傅钊赴再次对上白梨的眸光时,里面分明也有动情。她不再置身事外,不再是他一人唱着独角戏。
白梨也对他有感觉。
傅钊赴心中一动,摸着白梨绯红的脸颊,缓缓俯身——
“你你你不准亲我,脏……”白梨眼尾含泪,泪珠扑簌簌掉下,急得用枕头扔傅钊赴。
软绵绵雪白的枕头,就跟现在的白梨一样,毫无威胁力,傅钊赴毫不费力便接下枕头,然后随意扔在旁边。
白梨蜷缩在黑色床头,肤色赛雪,快要被床上的傅钊赴吓死了。
她有点后悔扔掉了枕头,怀里没了个东西,缺少了安全感。
颤颤巍巍地伸手,想把枕头要回来,却整个人被傅钊赴笼进怀里,手脚都被他扣住。
男人修长的手指,拨开沾着她的脸颊的发丝,拿来了纸巾,给她擦眼泪,“一点也不脏,很漂亮,我很喜欢呢。”
白梨懵懵懂懂听懂后,顿时哭得更厉害了,“变!态!”
傅钊赴霎时挑眉,“我喜欢你也不行?”
白梨别开头,知道自己说不过他,就赌气不想跟他说话了!
傅钊赴的胳膊束紧她的腰,湿润的薄唇,亲了下她耳后,凝着她的脸问:“不舒服吗?”
舒服吗?
白梨泪眼朦胧,甚至不敢回想细节,无法形容这是什么感觉。
她从未有过的体验。
又陌生又刺激。
“傅钊赴,我害怕。”白梨小声而诚实。
明明嘴上说着害怕的人儿,却还是乖乖待在傅钊赴的怀里,也不挣扎,微微仰着绯红的小脸,毫无防备地看着他。
太乖了。
傅钊赴喉结滚动,无比虔诚地抱紧白梨,低着头语气很温柔:“那要怎么做才能不害怕呢?”
白梨不知道。
她摇了摇头,脸颊贴着傅钊赴矫健的身体,心脏扑通扑通扑通狂跳。
耳朵痒痒的,傅钊赴白而矜贵的手,落在白梨耳后,晦涩地揉捏着她的耳垂,轻而柔的声线,径自下定论道:“多做几次,就不害怕了。”
*
傅钊赴说只要白梨不哭,可是每一次,白梨还是会哭出来。
女孩青涩又敏感。
好像是天生的。
后来也形容不上是不是害怕,更多的是生理上刺激所分泌的泪水。
但每次,白梨都会嫌弃傅钊赴‘脏’,雪白的小脚丫,踩在他的肩膀上,不许他靠近,不许他偷亲她,亲耳朵也不行!
白梨难以理解,傅钊赴是怎么做到……那么虔诚膜拜似的?
好像多么多么迷恋她……
光是回想,白梨都要脸颊生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