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白梨:“。”
傅钊赴攥着她的手腕,越攥越紧,嘴上说得漫不经心,行为却是不一致。
白梨呐呐的倒是很诚实:“我心里,没有这种排名啊……”
闻言,傅钊赴从白梨身上抬起头,与她面面相觑。看她一脸蠢呼呼的又很无辜的样子。
她还又强调:“真的没有……”
傅钊赴都无语了,也不知道该说白梨笨还是聪明,这张漂亮的嘴连句哄人的话都不会说,还好也没笨得说出让人生气的话。
傅钊赴伸手掐她软嫩的脸颊:“没有我也要在你心里排第一位。”
白梨嗯嗯地点头,看了傅钊赴几眼,小心翼翼地问:“那你还生气吗?”
男人用凉凉的眼神上下扫视白梨,很好笑道:“我什么时候生气了?”
白梨:“……”
白梨:“?”
那刚才接吻时恨不得把她生吃活吞的人是谁?
白梨无语,偏偏又嘴笨,说不过不要脸的傅钊赴,只能自己郁闷。
她鼓起脸蛋儿。
傅钊赴挑眉,修长手指戳进白梨Q弹的脸蛋里,惹来白梨娇嗔似的怒目。傅钊赴随即轻笑,将白梨从沙发上拉起,刚刚压着人儿的人是他,现在好像又担心白梨坐在沙发上都会受伤似的,就把人笼进怀里,让她坐在他腿上,挨着他的胸膛。
麻花辫渐渐散开,男人白皙的手指逐一解开蓬松的发结,散开的长发香气好闻,混着白梨身上的香甜。
傅钊赴喉结咽动,沙哑道:“要梳吗?”
白梨摇摇头,再梳一次太麻烦了。
她垂了垂眼睛,整个人都在傅钊赴半裸的怀里,导致她一点都不敢乱动,手攥了攥裙摆,轻声说:“傅钊赴,你送我回家吧。太晚了……”
长发柔顺地被拢在背后,傅钊赴说:“我想和你同居。”
同居吗。
在车上的时候,白梨其实有听到。只是傅钊赴无心一说,她也就当无心听听而已,没想到他还会再提。
这种事,傅钊赴真敢想啊。
白梨不敢回答他,只是说:“傅钊赴,我们不是才开始交往吗,而且,我马上要复学了,可能会很忙的。”
没提拒绝,却字字都在拒绝。
白梨垂下小脑袋,一缕长发从她脸侧垂了下来,傅钊赴伸手,帮她把这缕不听话的头发掖回到耳后。指尖触碰到她耳朵时,动作温柔到让白梨有点毛骨悚然。
只听,他说:“嗯,我等你。”
等她什么?
白梨不敢问,也不太敢抬头看他。
还好,后来白梨发现是她想多了,傅钊赴的样子挺正常的,也没再强留她,换好衣服后就开车送她回家了。
平心而论,傅钊赴不发疯的时候,还是挺温柔体贴的一个男朋友的。
*
被拒绝是在意料之中。
太快了吗?
那要等多久才算不快呢?
傅钊赴知道不能太心急,他不想白梨太怕他,也不想白梨不怕他。在不想吓到白梨的情况下,傅钊赴正在以一个‘正常人’的标准去迎合白梨。
但是,还要让他等多久?
从白梨家离开,需要经过三个红绿灯,一个拐弯,刷脸通行后行驶进车库,一共过去十五分钟。而傅钊赴把车停在车库后,已经在车上坐了五分钟三十秒。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刻在了傅钊赴的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