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躺在床上又毫无防备的白梨,着实可爱得不行,傅钊赴也趴了下来,侧着头,与白梨四目平视。在无人能窥见得到的暗处,手里抓着枕头,很用力很用力。
他说:“困就睡吧。”
睡是肯定要睡的,但但但。
白梨看傅钊赴一点也没有提起要和她结束视频的意思,她忍不住问:“你不睡吗?”
傅钊赴理所当然道:“我看着你睡。”
白梨:“……”
他的样子太理所当然了,好像白梨不让他看都显得是她小气了。
可是他这样,白梨怎么睡得了!
白梨舔了舔嘴唇,傅钊赴看着她用那湿润微红的唇瓣,说:“我,我不太习惯这样……”
说完,又看了看傅钊赴。
傅钊赴目光不移,好像对此一点也不意外。只是道:“那就从现在开始习惯。你迟早都要习惯的。”
白梨看着傅钊赴,不知所措的。傅钊赴也在看她,目光平静而认真,又极为偏执。如果这是一场无声的较量,那傅钊赴永远不会是第一个退却的人,是白梨先承受不住他的眼神。
白梨妥协了,小声问他:“那你要看多久呢?”
傅钊赴薄唇微勾,“不知道。”
男人趴在枕头上的侧颜看起来,慵懒又随心所欲。一如他的本性,随心所欲地喜欢着白梨,肆无忌惮地表露他的心意,连眼神都渐渐变深了。
白梨想,如果能看见好感度的话,那傅钊赴现在是不是在不停对她加一加一加一加一?
下一秒,白梨就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男人的眸,稍稍暗了下来。他问白梨:“笑什么?”
白梨皱了皱小鼻子,学他:“不知道。”
傅钊赴挑了挑眉,看着白梨抱着个半大的布偶,娇憨可人地蹭着,明明困得不行还在试图和他说话。大概她认为看着一个人睡觉是一件无比无聊的事情,想让他主动结束这通电话。
偏偏傅钊赴就不。
于是,白梨在困意的驱使下,整个人慢慢松懈了下来,没忍住问出心底话:“傅钊赴,你是不是很喜欢我?”
最后傅钊赴有没有回答,又是怎么回答的,白梨不记得了。
因为她,睡着了过去……
然后和傅钊赴通话的视频,也一直没关,直到手机没电……
白梨,早上醒来后想死的心都有了,真想一头撞死在枕头上!
她!甚!至!不!知!道,昨晚傅钊赴到底看了她多久!!!
啊啊啊啊啊!!!
今天还要跟他见面!!!
白梨快要不行了!
“乖乖——”
白芸敲门进来时,看见白梨抱着大耳狗蜷缩在床上,小脸异常红透,眼睛水水润润的。白芸吃了一惊,手摸上白梨的额头,“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
没有发烧,那怎么看着一脸要晕过去的样子?
白梨呐呐道:“有点热。”
最近这边的气候反复无常,加上白梨底子差又怕冷,房间里的暖气开得很足。
白芸便相信了,她进来是有事要跟白梨说:“最近这几天尽量少出门。”
白梨眸光微微闪烁:“……嗯。”
*
白梨洗漱完,磨磨蹭蹭了半天才给手机插上电源充电。这不,才开机没多久,傅钊赴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白梨恍惚生出一丝怪诞的错觉,好像她和傅钊赴根本就没有分开过。从昨晚到现在,他们一直都在占据彼此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