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手时见林浩回来,白梨犹犹豫豫,结结巴巴地只能问林浩:“那个……你,你知道傅钊赴到底怎么了,他……怎么变成这样?”
情商为零的林浩:“?”
白梨支支吾吾道:“就是,就是他变得很黏人。他以前,对别人也会这样吗?”
黏人两字,和傅钊赴放在一起,非常违和,甚至演变扭曲成极其恐怖的字眼。
林浩不敢想象,果断道:“没有。他不会黏任何人。”
白梨一愣,林浩问她:“他黏你不好吗,你们不是在交往吗?”
是在交往没错。
但是白梨觉得,也不一定要那么那么黏人,也是可以适当有一点彼此的空间的……吧?
林浩注意到白梨略显微妙的表情,表示很不理解。
而情商为零的人,一旦开始动脑子思考,那惊人的想法是一个接一个。
很快林浩就得出结论——可能白梨是觉得这样太过轻浮,所以没有安全感。
安全感——吗?
林浩迅速想到解决方案:“今晚要去见一下赴哥的家人吗,他是一位很有智慧的长辈,肯定会很欢迎你。”
白梨愣完之后又是一愣:“啊?我,我吗??”
林浩嗯的一声:“你不必担心,他人很好的。”
这是担不担心的问题吗?当然,人很好也很重要。
但是但是!怎么连林浩也变成这样?
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梨不知道是他们太疯,还是自己太正常。傅钊赴第一天就想跟她见家长,林浩比他好一点,第二天提议让白梨去见傅钊赴的家人。
这这——
白梨顿时失去所有力气与手段,呐呐地摇头。
林浩理解成:“是今晚没空吗?那明天?”
其实只要白梨想,任何时候都可以,再晚也没关系,没有人会不欢迎她的,她甚至什么都不用准备。因此,林浩不明白为什么白梨看上去压力很大的感觉?
谁给她的压力?
谁敢?
情商为零的林浩,又有新的想法:“或者——”
“那个,林浩……”白梨小声呐呐地打断:“你当我刚刚什么都没问过吧。”
林浩:“?”
林浩虽然搞不懂白梨在想什么,但他会尊重。
他颔首,什么也没有再问,突然想到他要去买一些东西。
傅钊赴出来时,目光一瞥,林浩已经走了。
啧,碍事。
傅钊赴刚洗完头,手里拿着白色毛巾,随意擦着头发。他目光散漫一抬,正对上白梨羞涩的视线,她垂下头说他:“你怎么不穿衣服啊?”
家里有暖气,加上傅钊赴体温高,直接光着膀子就出来了。
他挑眉:“懒得穿,你又不是没看过,害羞什么。”
白梨会害羞是正常人的反应,又不是谁都能像傅钊赴一样厚脸皮!
又见傅钊赴大少爷似的大摇大摆地坐在她旁边,白梨看到水珠顺着他的黑发,滚过他好看的下颌线,凸起的喉结,沿着锁骨……
白梨没忍住开口:“你不要弄湿伤口了。”
“那怎么办呢?”傅钊赴偏过头,眉目俊美,含笑看着白梨,“我又看不到。”
白梨……与傅钊赴对视,对视了很久。感觉像是在拔河,白梨总是先输掉的人,她低下头,拿过傅钊赴手里的毛巾,动作有点笨拙地给他擦拭头发,和脖子上的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