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上面沾了她的口水。
白梨脸红红,哆哆嗦嗦地想给傅钊赴擦一下。结果人家还挺大度,也没露出多嫌弃她的样子。
只是,只是……
白梨看着傅钊赴不嫌弃地舔了舔指头,她人傻了,“你怎么怎么这么……”
“我怎么了?”傅钊赴下颌微扬,好笑地靠近白梨:“又不是没亲过,害羞什么。”
然后,男人炙热的吻就吻了下来,搅着白梨软红的舌头,吻得啧啧有声,缠人得很。
白梨被傅钊赴的目光深凝,忽然也很想知道,别的情侣,也会如此频繁地接吻吗?
今天一天,她和傅钊赴亲过多少次了?他好像很喜欢这种亲密无比的表达方式。
明明不喜欢吃奶油蛋糕,却会给她亲掉唇角的奶油。
有几次,白梨也不清楚自己到底给傅钊赴释放了什么信号,他好像觉得这个时候是可以亲她的,会无比自动地向她索吻。
然后,只需一个吻,白梨就什么都思考不了,迷迷瞪瞪地被傅钊赴牵着鼻子走。
就像现在一样。
一吻完,白梨鼻尖咻咻地呼吸,傅钊赴握住她的手指,掌心贴着掌心,手指交缠着手指,优越而高挺的鼻梁陷在白梨柔软的脸颊,蹭了蹭。
傅钊赴难耐地低语:“我们就不可以同居吗?”
*
林浩下午开完会,接到老爷子的电话,大意是傅钊赴已经两天没回去了,也知道他不想回来住,傅晋则不想逼他,只让林浩去看看人还活没活着。
这伤口啊,要是没人管,傅钊赴肯定会任其烂掉,连自救的想法都没有。
傅晋则心里担心,但他能不出面就不出面,不然这臭小子又会觉得被他裹挟威胁,只会更适得其反。
唉,当过一次恶人就要天天当恶人。
林浩于是下午忙完抽空去到公寓。
智能锁没有录入他的指纹,密码也是错误的。
看来是改了密码。
林浩只能按门铃,一直按一直按。
这烦人的门铃声,跟催命似的,林浩却很死脑筋,一点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甚至还越按越使快。就在林浩考虑要不要叫公寓管家强行开门时,门口‘啪嗒’一声。
终于是开了。
傅钊赴黑着脸开门,高大的个子几乎把门口完全挡住。细碎的黑发下,双眸阴鸷,尤其见到是林浩,就更烦了:“你很闲?”
林浩不闲,这段时间简直忙得分身乏术,不过他对此毫无怨言,又见傅钊赴状态不错,气色也好了一点,就是嘴唇有点……红肿?
林浩没有多想,一板一眼回道:“没有,我刚刚忙完过来。”
说完后,林浩听见傅钊赴冷笑一声,脸更黑了,顿时挺直腰背。
林浩知道傅钊赴有多不情愿被迫停下来休息。本质上,傅钊赴就是一个工作狂,全年无休的那种,赚钱比他的命都重要。现在却只能像个废人一样待在家里休息,想来也知道他有多不爽。
而偏偏,林浩现在工作量满满当当的,傅钊赴看他很不顺眼:“来干嘛?”
林浩委婉:“来看一下你。”
看他死没死呗。
傅钊赴很不耐烦:“看完就滚。”
林浩面瘫着脸,又说:“今天医生联系过我,你的伤口是时候要换药,要我把他约过来吗?”
傅钊赴烦都烦死了,就两个字:“不约,滚。”
林浩点头,没打算劝说什么,傅钊赴的脾气是劝不动的,那就改天吧,今天他的心情看起来不怎么好。
林浩准备离开:“那我就——”
门没关上,林浩话音一止,看见黑色的大门后面,伸出一只雪白的手,轻轻拉住傅钊赴关门的手,是女孩温柔的声音:“傅钊赴,还是先换药吧。”
林浩面瘫的脸微崩,这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