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之际,那倚靠着她的高大男人,忽然抓起她犹豫的小手,缓慢地在她指尖上印下一个吻,然后,又在她每根指尖上,吻了又吻。
男人薄薄的嘴唇,却非常滚烫炙热,快要灼伤她了。
白梨,好像在这一瞬间明白了傅钊赴的意思。
她听见傅钊赴语气不明地对她说:“我回国这么久你都不来找我,你真的担心我吗?”
白梨回过神,说:“我给你发过短信的。”
傅钊赴呵地一声,“偶尔两三条短信也能作数?当我是你的狗吗,打发打发就过去了?”
白梨听得脸红红的,什么狗不狗的,她才没有把他当狗,真想捂住傅钊赴这张嘴!
白梨有点委屈:“可是,明明是你都没回我。我以为……”
话骤然而止。
“以为什么?”傅钊赴抬起眸问她:“以为我死了?”
白梨眼神扑闪扑闪的,一脸的心虚。
她确实有过这样的假设,但这也不能完全怪她啊。谁让傅钊赴不理她,林浩的话也说得不明不白的,白梨很难不去多想,甚至已经把情况最坏化。
所以今天,看到傅钊赴生龙活虎地出现在她面前,白梨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只是——
白梨看着被傅钊赴握住的手,他忽然从她肩膀处抬头,饶有兴味地盯着她:“你可真有良心,这么盼着我死?”
白梨被冤枉得直摇头:“才不是!我、我还给你打过电话的……”
提起这通电话,傅钊赴就来气:“哦,就一次。我等了这么久,你就打给我一次。白梨,你自己想想这像话吗,你就这样关心我的?”
“我以为……”白梨说出这三个字就闭嘴了,免得又被傅钊赴抓住话柄。她无可奈何道:“那要怎么做才算关心你呢?”
还能怎么做,傅钊赴自认自己对白梨的要求不算高:“你应该要更主动点,每天至少三通电话,我们每天都要见面,视频语音也不能少。还有,晚上我会失眠,我要听你的声音。”
白梨听得目瞪口呆。
这这这也太太资本家了!
她是他的女仆吗?!
不要脸的狗东西!!!
白梨敢怒不敢言,憋着一口气最后又很泄气地垂下眼睑:“这怎么可能做得到。”
“怎么做不到?”傅钊赴问她,又自顾自地说下去:“要是我,就什么都可以为你做到。”
白梨漂亮的眼睫一颤,垂下的视线所见到的是傅钊赴一直握着她的手。
白梨抿了下唇,问:“你的伤,怎么样了?”
“要看吗?”傅钊赴问。
看?
白梨疑惑抬眸,怎么看?
接着,白梨看见傅钊赴当着她面前,不紧不慢地解开衬衫纽扣,袒露出筋骨冷白的身体。
白梨有些被吓到了,想让他别这样。可是,当她看到傅钊赴裹缠着厚厚绷带的胸膛时,却是一愣。刚才乍看一眼,她就觉得傅钊赴瘦了,现在认真看他的身体,才发现真的削瘦了不少。
白梨不敢想象,傅钊赴刚苏醒的那会儿得要有多虚弱。
她难过道:“对不起。”
“不,你没有对不起我。”傅钊赴愉悦地勾起唇,眼神都明亮了起来,相当享受白梨对他的心软。男人因此卑劣地利用这一点:“我觉得这样很好。”
只是流点血,差点死了而已,反正他也没有多想活,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反而能借此得到一次拥有白梨的机会,简直不要太划算!
白梨搞不懂,这到底好在哪里了?
傅钊赴这个疯子,还是一点也没变。
后来,傅钊赴得知白梨刚才是准备和陆周存出去吃饭时,冷哼一声,倒是没说什么,只是面色阴沉地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