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符合傅钊赴这个人,为所欲为又胆大疯狂,脑子不正常时没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所以白梨才搞不懂。
酒店的浴室。
白梨叮嘱他洗澡的时候伤口不要沾水。
傅钊赴眉毛一挑,那手就伸到花洒下,水流迅速打湿整条手臂,冷白皮的肤色让伤口看起来红的更红,更显眼狰狞。
洗完澡,傅钊赴擦着头发出去,身上的浴袍松垮垮的,前襟敞开,露出同样白皙漂亮的胸膛也不在意。
白梨没在他卧室,傅钊赴毫不意外地出去找人,见她趴在茶几上睡着了,脸蛋压出浅浅的红痕,眼睫垂下。
傅钊赴坐到后面的沙发上,目光一瞬不瞬地注视白梨。
时间仿佛就此静止,不知道就这样看了多久,傅钊赴又想起卡帕的话。
“你这种人,白梨根本不会多看你一眼!”
“你连认识她的机会都不会有!”
呵。
男人诡异冷笑,好像知道这两天为什么感觉那么心情不爽了。
盯着白梨,男人伸手抚摸上那薄薄的眼皮,直到揉红,又暧昧地摩挲那漂亮的泪痣,几乎沉迷。
男人根本不知道自己此时脸上的神情,白梨惊醒时看见他的第一反应就是逃跑!
“你要去哪!”傅钊赴骤然无法忍受般,拉住白梨的手,强行把她压在沙发上,压在自己身|下。
“在你身边的人不是我吗,为什么不看我一眼?”他掰过白梨的脸质问她。
白梨还在挣扎,眼睛害怕似地紧闭,她刚一张嘴,傅钊赴就阴暗地吻了下去。
一碰到白梨的唇,傅钊赴就像是要吞噬掉她一样,彻彻底底暴露出来的欲|望,不加丝毫掩饰,再也隐藏不下。
吻得凶猛又贪婪。
失控。
恨不得吸干那处水源。
炙热的身躯无比强烈而狂热地,动用全身力量压住她。
白梨逃不了,手指揪住男人的浴袍,一直往外拉扯。
浴袍被扯得更松垮,露出男人矫健又强壮的身体。
傅钊赴根本不舍得错过丝毫,就连接吻时,阴暗汹涌的双眼也一直盯着白梨看。
那施红的眼尾,就像吸魂的妖孽。
直到分开时。
白梨的唇边还没扯断的一丝银丝,被男人修长漂亮的手勾走,舔进嘴里,眼睛一直死死盯着她。
挣扎时,裙摆已撩了上去。
那白得晃眼睛的腿,几乎夺走傅钊赴所有呼吸。
看他解开浴袍的带子,白梨手脚并用地挣扎,纤白的腿踹在男人肩头。
傅钊赴仰头喘息,那拖红的眼尾,俊美的脸庞迷得不像话,每呼吸一下都性感|浪荡得要命。
他低头亲吻白梨纤嫩的腿,沙哑的嗓音,难掩兴奋。
“白梨,我们做吧,我会让你舒服的。”
“会很舒服。”
作者有话说:王畅畅:疯批!
卡帕:疯批!
白梨:诶诶诶诶???
傅钊赴阴湿扭曲心机嫉妒又争又抢疯疯癫癫双标道德低下啥都不怕就怕白梨不看他一眼
我:能不能过……审啊?[让我康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