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梨看见他诡谲发亮的眼底,里面隐隐潜藏着某种不正常的兴奋。
这可把白梨吓坏了,别说哭了,呼吸都停了一秒。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
*
王畅畅消失不见的几天,是被颂普指派去照顾这个小胖子了。他走了一路,这个小胖子就折腾了他一路。
这哪里是小孩哥,分明就是个小皇帝!
才几天时间,王畅畅就被折腾瘦了!
来到颂普的办公室门口,王畅畅敲门,里面的人喊进,他才敢开门进去。
颂普放下电话,‘呦’了一声,“这么胖,带过来让我瞅瞅。”
王畅畅走过去,把小胖子扒拉下来的时候,脖子上全是他的口水,还带拉丝的呢。
颂普肉眼可见地嫌脏,“不会是傻的吧?”
说着,他蹲下来拍了拍小胖子肥嘟嘟的肉脸。
下一秒,这小胖子像饿狗见到骨头似的,咬住了颂普的手指头,奶滋滋地吸|吮。
颂普:“……”
“老板,您儿子——”王畅畅想说,你儿子都五岁了,走路要人抱,吃饭要人喂,而且还没戒奶,还得要奶妈哺乳。
只是话没说完,就被颂普恶狠狠打断:“什么我儿子,还你儿子呢!”
本来今天就够不顺心的了,先是被他爸打,又被傅钊赴搞心态,这死胖子还敢咬他。
但看在这胖子的爸份上,颂普先忍了。
拨|出自己的手指,上面全是这死胖子的口水,颂普恶心得不行,装不了一点好人。擦着手,暴脾气道:“去去去,把他带走!”
王畅畅以为自己的任务已经结束了,听到还要他带走,也只能垮着个脸重新扛起小胖子,出去。
俱乐部有专门为会员提供休息的房间。王畅畅一点也不亏待自己,挑了个最好的。
卡帕之后去房间找王畅畅的时候,一进去首先是一地狼藉,床上的小孩睡得香喷喷的,咬着奶嘴,还抱着个泰迪熊。
旁边是瘫坐的王畅畅。
卡帕随手关门反锁,问王畅畅:“怎么搞的?”
“这小子比哈士奇还能拆家,累死我了!”王畅畅头疼扶额,身上全是黏糊糊的口水。
卡帕问:“他是谁的孩子?”
王畅畅摇头:“不知道,反正不像是颂普的。”
私下的时候,王畅畅有问过,结果这小胖子说他爸爸就叫爸爸,给王畅畅整无语了。
“你来了正好,你看着他,我去洗个澡。”王畅畅边说,边起身双手拉起衣摆,脱掉身上黏糊糊的背心。
卡帕目光一顿,骤然用力抓住王畅畅的肩膀,铮怒质问:“你碰谁了!”
王畅畅一脸懵逼:“啥?”
不等他反应,卡帕连拽带押地将他扯进浴室,不愧是最好的房间,镜子大得几乎能照到全身。
王畅畅被卡帕抵在镜子前,照出他一身精彩斑驳的红痕。几乎都集中在脖子,锁骨,和肩膀的位置,穿衣服时不显,一脱衣服就全暴露了。
王畅畅见状,低头一声卧槽,估计没想到会这么惨兮兮,都发笑了。
没等他笑完呢,头发被身后的人拽住,卡帕审问似地问他:“你是不是碰他们给你的女人了?”
王畅畅被迫扬起下颌线,喉结处也有点红:“冷静点,怎么可能!都是外面的小子啃出来的。”
“我怎么知道他五岁还没戒奶,又不能送他回家找奶妈,他就跟我一直发脾气,还好我皮糙肉厚。”
说来就气,王畅畅一直自诩大少爷,跟这小胖子一比,他都算活得糙了。
后面,王畅畅在母婴店买了个奶嘴才堵住这小胖子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