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来就找别人,傅钊赴没什么表情道:“走了呗。”
这么快?白梨失落的同时,垂低脑袋,盯着自己两根纠结的手指头,没忍住小声问:“是不是,你……你让她走的?”
白梨可没忘记昨晚傅钊赴让人家‘滚’的事。
“真伤心啊,你怎么可以随便冤枉我呢?”傅钊赴幽幽道,“你仔细想一下白梨,是不是因为我,你才能认识到泰莎华,才能跟她面对面说话?还能跟她私下联系?我做了好人还得被你指责,你那么怕疼,良心会不会疼?”
白梨听着,是越听脑袋垂得越低,越听越心虚,感觉傅钊赴说的每一个字都在直戳她的脊梁骨。
但是确实如此,如果不是傅钊赴的话,白梨顶多只是一个追星的小粉丝,这辈子都没机会接触到泰莎华的。
“对不起傅哥哥,我,我乱说的。”白梨低头认错,“我就是觉得……她走得太快了。”
“她忙就走呗。”傅钊赴面不改色的,反问白梨,“怎么,我还要帮你留人?”
白梨用力摇头,也没厚脸皮到这种程度。她态度非常诚恳:“我错了。”
傅钊赴冷哼:“无所谓了,反正在你心里是个人都比我重要。我救你是白救,帮你也是白帮。”
嘴上说着无所谓的男人,漆黑的双眸一直紧紧盯住白梨,好似就看她敢怎么回答。
“……不不不,那还是你比较重要的。”白梨错了,真的错了,她再也不敢错怪傅钊赴了!
“真的,你比较重要。”她重复。
白梨一直低着头,以为还要被接着教育的,傅钊赴却突然没了声。
白梨等了等,小心翼翼地抬头瞥他,他还是刚才的姿势,托着脸黑眸一瞬不瞬地,眉眼不见厉色。
白梨细声问:“你还生气吗?”
“没力气生气了。”傅钊赴直勾勾看她,浑身劲儿慵懒:“一大早就被你吵醒。我突然发现,你是不是太随便让人进来了?”
白梨错了。
她又错了。
事实上,今天的事是事出突然,白梨是睡糊涂了,才会忘记要先问一下傅钊赴。但是,他和泰莎华的关系不是应该挺好的吗,还以为他不会介意的。
白梨戳了戳手指头,保证道:“以后,我一定都会先问过你的。”
男人意味不明地轻哼:“那你可要记好在心里了。”
白梨‘嗯嗯嗯’地点头,随即,心里松了口气,感觉是翻篇了。她看傅钊赴换了个姿势,一身轻松地往后靠着沙发,随意扇动着手里的一张黑底专辑。
好像只是个多余的东西,考虑要怎么扔掉。
白梨美眸一亮:“这是——”
刚刚还站得远远的人儿,这会儿已经主动靠近。傅钊赴侧着头,眸色暗昧不明地看着白梨坐下沙发,两只手撑在沙发的皮面上,眨着漂亮的眼睛,巴巴问他:“莎华姐姐给我的?”
傅钊赴看她一脸渴望的样子就心烦得很。他抬了下手,白梨的目光随之跟随,像小狗一样,蠢得不行。
最后,傅钊赴伸手按住了白梨的脑袋,掰扯着她看向他。
“想要?”男人问。
白梨脑袋点了点,白皙的手指已经扒拉在上面,傅钊赴却不松手,他为什么要这样,不是给她的吗?
傅钊赴盯着她:“就那么喜欢吗?”
白梨想都没想回答:“嗯,喜欢。”
喜欢到连眼睛都比平时明亮,真挚得不行。
傅钊赴,松开了手,看着白梨宝贝似的样子,语气阴恻恻:“最后一次。”
什么最后一次,白梨抬头,对上傅钊赴投来的目光。男人黑眸微垂,冷冷瞥过她手上的专辑,啧了一声,白梨的心又开始发颤了。
只见,傅钊赴矜贵地朝她伸手:“给我。”
“给,什么?”白梨下意识把泰莎华的专辑抱在怀里,以为要跟她抢呢。
傅钊赴简直无语死,这种东西也就白梨会当成宝贝,早知道就扔掉了,看把她的脑袋瓜都变蠢了!
“把王畅畅的手机给我。”男人没好气。
“哦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