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挺护主。”颂普轻笑地摆摆手,也没说王畅畅什么,反正都只是一条狗。现在他的兴趣在阿特身上,之前觉得阿特这个兄弟长得太小白脸,看来也挺有两下子的嘛。
王畅畅这一脚引起了颂猜的注意。
他问颂普:“你这两个是什么人?”
颂普两手插着兜,嬉皮笑脸道:“我新收的两个小弟,都挺能打的,尤其是这个——”
颂普拍了拍卡帕的肩膀,“爸,我在拳市掏到了宝,阿特是一路打着晋级上来的。你那个洪拓不中用,要不要把我这个给你?”
颂猜一看他嬉皮笑脸就来气,快三十岁的人了,整天认识一些三教九流的人,他要是能有傅钊赴一半的本事,自己都能退休了!
颂猜满脸不悦道:“以后不准随随便便带这种人过来见我!”
“知道了知道了。”颂普掏掏耳朵,随口敷衍答应。嫌他老爸太啰嗦,下一句就转移了话题:“傅钊赴呢?不是说介绍我认识吗?”
颂猜顿时冷冷道:“等你磨磨蹭蹭,人家早就走了!”
“这也怪我?”颂普还觉得冤枉呢,“我都提前来了啊。”
提到傅钊赴,颂猜就想到给他的一个星期限期,时间一到,他既然答应了就必须要有所交代。
看着手下把昏迷的洪拓拖上小型直升飞机后,颂猜和颂普往酒店里面走。颂猜说:“就在昨晚,傅钊赴的妹妹意外溺水了,虽然人没事,但他一口咬定是我身边的人做的。现在他不肯继续合作了,除非我能给他一个满意交代。”
“怎么才算他满意?”颂普的问题也是颂猜所想的。
旋即,颂普轻飘飘道:“找个替死鬼呗。”
他们的话听得卡帕左眼皮狠狠一跳,傅钊赴什么时候有个妹妹?
王畅畅垂着头,表情差点绷不住,心里不停地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
白梨还不知道她和王畅畅错过了,他们差一点就能见到面。
从寺庙离开后,白梨依依不舍地和泰莎华告别,她的偶像又亲切又善美地对她说:“之前说要送你新专辑,等我拍完广告后再来给你吧。”
泰莎华边说边偷偷看向车里的男人,他没什么表示,好像不在意她和白梨说了什么,连挽留她的意愿都没有。
泰莎华不死心地等了又等,连傅钊赴的一个眼神都没等到,冷漠才是男人的底色,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连温柔的假象都不给她了。
泰莎华失望地坐上经纪人的商务车离开。
白梨一直目送渐行渐远的商务车,小手不停挥着。
傅钊赴坐在车里看了几眼外面的白梨,简直要被她蠢死了,人都走这么远了,她还在挥手给谁看呢,有那么不舍得吗?魂都被勾走了,等下是不是就要哭出来。
傅钊赴按下车窗,似笑非笑的样子:“那么舍不得,要不我帮你把人叫回来?”
白梨看着男人又俊美又温柔的笑容,心里吓得哆嗦,唯唯诺诺道:“不用不用,也没有多舍不得……”
傅钊赴变如脸:“那还不上车。”
“哦。”白梨赶紧拉开车门上车。
封闭的车内很快就弥漫着女孩甜腻好闻的香气,傅钊赴浑身懒散的用手支着脑袋,侧着头看白梨,看她被太阳嗮得粉扑扑的小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好看的阴影,小脑袋一点一点的,眼看就要睡过去,下一秒又惊醒。
白梨实在困得撑不住了,但心里还记得傅钊赴在旁边,真怕自己睡着了倒在他身上。她下意识往车门边挪了挪,小脑袋紧紧贴着车窗,一秒即睡。
傅钊赴冷笑看着白梨,真是了不起,睡着都记得躲着他。
一路回到酒店停车场,林浩看见白梨睡着了,正准备开口叫醒她,就见傅钊赴伸手,捏着白梨的脸,挑着眉把人摇醒:“还不醒?”
白梨一睁眼就看到傅钊赴,脸颊的肉还被他捏着,人都还在睡懵的状态,只是下意识回答:“醒了醒了……”
醒没醒,傅钊赴一眼就能看出来。他盯着白梨小脸迷离,下颌微抬,露出一片白腻的颈项,咬一口会怎么样?
傅钊赴眸色晦暗地捏了捏手里的软肉,收回手下车。
白梨迷迷瞪瞪地跟着下车,脚踩在地上还有种梦里梦外不踏实的感觉。她身子一软,林浩见状还没来得及伸手,旁边傅钊赴手臂一伸,将白梨稳稳扶住,拉到自己身前。
白梨从男人怀里缓缓抬起头,傅钊赴半搂着她,头微低,揶揄道:“怎么,要我抱你上去?”
这回白梨是彻彻底底地清醒了,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红着脸迅速和傅钊赴拉开距离,得到男人一声不悦的冷哼。
然后,白梨脸颊一疼,傅钊赴用力捏了她一下才转身走。
白梨揉着脸蛋,无语跟上。以前她只听过女人心海底针,现在用到傅钊赴身上也不为过之,简直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