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能轻易送她的吗?
“当然可以。”泰莎华一语双关,“你是赴的妹妹,那就是我的妹妹啊。”
白梨一听见男人的名字瞬间就笑不出来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这个‘妹妹’有多名不正言不顺,忍不住看了男人一眼,见他目光幽幽,眉眼发冷,顿时白梨就心虚得发慌。
傅钊赴‘哐当’一声放下水杯,无语地看着某人:“你可真行。”
他真是小看这小玩意儿了,对他半天挤不出一句话,以为她天生如此。结果随便来个人,又是粉丝又是崇拜,好得很!
白梨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他了,看他起身头也不回地走进卧室,大门‘啪’的一声关上。
白梨身体抖了一下。
傅钊赴一走,那种存在感强烈的压迫感随之消失。
白梨松了口气。
泰莎华问:“你很怕你哥哥?”
白梨首先想到王畅畅,她跟王畅畅很亲,一点都不怕他的。可是现在她的‘哥哥’是傅钊赴,是有点愁眉苦脸的,说不怕都骗不了人。
见女孩闪烁不语,泰莎华温柔道:“没事的,他可能是最近有点烦心事,赴是一个很温柔的男人。”
白梨:“……”
真的,完全没看出来傅钊赴有哪一点是温柔的。
泰莎华拉着白梨坐到沙发上闲聊,纵然白梨再社恐,在偶像的完美光环下,也是有点亲近之意的。
泰莎华问她:“你跟你哥哥好像不是很亲?”
白梨觉得这不是亲不亲的问题,她和傅钊赴是完全不熟,但是这话不能乱讲的。
她含糊地嗯了声。
泰莎华又问她:“那你怎么会来找他呢?”
白梨想了想,抿唇道:“有点事情,希望他帮忙。”
“这样啊。”泰莎华更加笃定白梨是傅家的私生女,所以兄妹俩不同姓并不亲近,但也是一个机会,白梨喜欢她,是她的粉丝。泰莎华于是道:“在泰国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随时可以找我,我和你哥哥很熟的。”
之后她和白梨交换了联系方式。
泰莎华比电视上还要平易近人,属于长相飒气明艳却是十分随和的人,白梨更加喜欢她了。
她微微偏着脑袋,思考泰莎华所谓的熟是和傅钊赴有多熟?这么完美的女性,没男人配得上她的!
就在这时,白梨偏着脑袋看见傅钊赴从卧室里出来,他已换了一身衣服,金属扣的短袖黑衬衫,同色垂感长裤,一副斯文败类的样子,看样子是要出去,也不知道他要去哪,不会不回来了吧?
白梨犹豫着要不要问,泰莎华先问:“赴,你这是要出去?”
“嗯。”傅钊赴回头瞥了眼,白梨那点纠结又犹豫的表情生动地写在脸上,心思透明得甚至不用猜都知道她这是怕被丢下。啧,真是个麻烦,也不知道那个什么王畅畅平时怎么带她的。
男人问:“想去?”
“嗯!”泰莎华当即点头。
白梨看了看,也跟着用力地点头。
“走吧。”男人很勉为其难,带着个白梨,去哪都不方便,找到那个什么王畅畅第一时间就把这麻烦还给他。傅钊赴蹙眉听着后面白梨跟泰莎华说话的声音,烦。
中午一行人聚在酒店的桌球室打桌球,当然是赌钱的那种,他们中有男有女,都是王察图邀请上岛度假的朋友,其中就属傅钊赴最显赫。因此他一来,大家都在关注他,他旁边的泰莎华是当红女明星,都知道她。反而是白梨,有的人还是很惊讶傅钊赴居然把妹妹带来这种场合,难道是个妹宝?
王察图俯身戳了个直球,抬头:“还把妹妹带来了?”
“嗯。”傅钊赴毫不掩饰不耐烦的语气,“赶都赶不走。”
白梨脸上有点尴尬,旁人一瞧傅钊赴这个冷淡态度,也就对白梨不上心了,更加关注作为女伴的泰莎华,很快就与擅长交际的女明星相谈甚欢。
白梨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她也乐于如此。在人多的环境下,白梨心里是极其煎熬的,短袖外的肌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难受得不行,想回家,想藏起来。
她找了个安静有插电孔的角落坐下,把书包里的画画平板拿出来,连上电源,努力将周遭的声音当成背景音,企图靠专注画画屏蔽外界一切的接触。
拒绝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