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上说着,手下功夫却没半分拖延,抬枪瞄准扣动扳机一气呵成,僵持的众人尚未反应过来,高能动的子弹便已经旋转着射出!
瞄准点正是华国一队队长的眉心。
华国一队队长瞳孔一缩,连忙按下腕间开关企图打开防御装置,然而连按两下却并未反应。
眼见子弹已至近前,他连忙一个侧身闪躲,但还是慢了一步,子弹擦耳而过,他也被带到在地。
“吧嗒。”
带血的半个耳朵掉到了地上。
眼见队长负伤倒地,队友被无故枪杀,原先还考虑两国情面的众护卫军此时再也顾不上考虑什么了,眼睛充血举枪上膛便要射杀回去。
然而扳机扣动的同时,他们听到了耳麦中属于精卫冰冷的声音。
“权限已锁定,无法使用。”
枪械被锁,防护装置作废,他们现在手无缚鸡之力。
另一边敌人却顺利地连开数枪,听着那破空声,他们想起大卫戴斯里方才那句话,只觉浑身发麻。
政变,华国的政变
那位,仅仅只是因为他们不站队,就要将他们诛杀在这被封锁的后场备赛区里?
如坠冰窖的众人心如死灰,嗤笑一声放下手中已经废了的枪,准备赴死。
然而就在这时,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几个防御装置被空投过来。
离子束能量网在半空展开,于最后一刻抵挡住了来自阿美利卡护卫军的子弹。
大卫戴斯里眉头一锁,正要射击,却在看到来人耳麦上的光点时愣了愣。
“绿光标记?”他朝手下打了个停止手势。
“裴党,你们和我们才是盟友。”
能使用的防御装置、耳麦上与众不同的颜色,还有大卫戴斯里此时这句话,在场华国护卫军几乎瞬间就明白了过来,他们不可思议的眼神在华国十九队、十七队以及六队的身上划过,随后变成了浓烈的不齿和厌恶。
“队长”有队员感受到这视线,犹疑地拉了拉祁郃。
“是我们是盟友。”
祁郃也感受到了周围同胞的视线,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面对这突变的一切,手上的枪颤抖着却并未放下,“但他们首先是华国人,是我的同胞。”
“我们是要扶持裴部长继任,不是两国开战,你无权屠杀我华国军人。”
“啧,乳臭未干的华国小子。”
大卫戴斯里眯眼看了看面前这年轻的护卫军几眼,嗤笑一声,放下枪。
“你说你们叛徒都当了,还装这一出干什么?”他盯着祁郃,恶劣地说出这么一句,果不其然看见对面年轻的华国护卫军面色又苍白了几分。
“给你们三个数,离开我的眼前三秒之后还在这里的,照杀不误。”大卫戴斯里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
“三。”
华国军队满眼愤恨地盯着他。
“走啊!”以祁郃为首的几支裴党队伍焦急地推搡这些站着不动,好似想要以命换命的曾经的同伴们。
“我呸!”被推搡着离开之人恶狠狠地扭过头,“鳄鱼的眼泪,真让人恶心!”
“二。”
祁郃沉默着抹掉脸上被吐的唾沫,似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拔枪上膛,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那名护卫军的太阳穴。
“你走不走?”他持枪的手又用劲几分,“这么想死的话我可以先送你去死!”
“我宁当战死鬼!”
那名护卫军扔掉配枪,打碎一面玻璃墙,鲜血淋漓的手紧握住玻璃刃,双眼充血向前冲去。
祁郃愣住。
“三。”
“逃跑时间结束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