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既然不能杀,那就把他绑起来!”
“让他也尝尝被关在笼子里的滋味!”
团团指了指地上那堆刚刚解下来的、足足有几十斤重的铁链。
“用这个!”
少年看著团团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嘴角竟然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
这丫头……
有点意思。
十分钟后。
疯医醒了。
他是被疼醒的。
刚一睁眼,他就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那副原本用来锁住0號的特製合金镣銬,此刻正死死地锁在他的手脚上。
而且绑得极其专业,极其刁钻。
那是团团跟霍天三爹学的“死猪扣”,越挣扎越紧。
整个人被塞进了那个狭小的铁笼子里,姿势扭曲得像个麻花。
“呜呜呜!!!”
疯医想要叫喊。
但他发现自己的嘴里被塞了一团东西。
那是一块从少年腰间扯下来的、沾满了陈年血垢和泥土的破布。
臭得令人作呕。
疯医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著站在笼子外面的两个小鬼。
一个眼神冰冷如刀。
一个笑得天真无邪。
“嗯,这样就好看了。”
团团拍了拍手,满意地欣赏著自己的杰作。
“这就叫……叫那个什么来著?”
“请君入瓮!”
少年补充了一句。
他的声音虽然还是冷冷的,但明显比之前多了一丝人气儿。
“对!请君入瓮!”
团团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向少年。
“哥哥,现在我们去哪?”
少年深吸了一口气。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电子时钟。
上面的红字正在无情地跳动。
03:45。
凌晨三点四十五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