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家人,你们的朋友,你们所有认识的人。”
“从这一秒开始,都將活在地狱里。”
“我保证。”
“我会动用我所有的財富和权力,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会让他们后悔,为什么认识了你们这群垃圾。”
“至於你们……”
顾云澜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
“留活口!”
“都给老子留活口!”
“我要把他们带回去,一根一根地拆掉他们的骨头!”
“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这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了整个山谷。
比加特林的咆哮更让人胆寒。
比霍天的军刺更让人恐惧。
那群本来还想反抗的雇愈兵,听到这话,彻底放弃了。
他们扔掉了手里的枪,跪在地上,双手抱头,痛哭流涕。
他们不怕死。
但他们怕家人受牵连。
这个叫顾云澜的男人,听起来就像个说到做到的疯子。
战斗。
不,这根本算不上战斗。
从直升机出现的那一刻起,结局就已经註定了。
不到三分钟。
所有的僱佣兵,或死,或伤,或跪地投降。
整个悬崖边,一片狼藉。
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血腥味和硝烟味。
特战队员们迅速索降下来,控制了现场,开始清理战场。
雷震扔掉了那挺还在冒著青烟的加特林。
他从直升机上一跃而下,踉踉蹌蹌地朝著那个小小的身影跑去。
霍天已经制服了毒蛇,用特製的镣銬把他捆得像个粽子。
顾云澜也从飞机上下来了。
剩下的四个爹,也都红著眼睛,冲了过来。
他们穿过硝烟,穿过血泊,穿过那些哀嚎的俘虏。
他们的眼里,只有一个目標。
那就是站在冲天火光前,那个小小的,孤单的,却依然站得笔直的身影。
团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