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
“要交东西了?”
毒蛇以为团团要拿什么信物,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
他並没有开枪。
因为僱主说了,要活的。
尤其是要那个秘密。
团团握紧了那把红色的微型信號枪。
她的脑子里,闪过雷震大爹的话。
“对著天上打。”
可是。
团团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今晚的云层太厚了。
黑压压的。
而且这里是深山谷底,周围都是高耸的树木。
如果对著天上打。
那颗小小的信號弹,很可能会被树冠挡住。
或者被云层吞没。
根本没人能看见。
如果没人看见。
大爹就不会来。
大家都会死。
怎么办?
团团的小脑瓜飞快地转动著。
那是霍爸爸教给她的战术思维。
在绝境中,寻找唯一的变数。
她的目光。
在四周快速扫过。
突然。
她的视线定格在了悬崖边上的一棵老松树上。
那是一棵已经枯死了一半的老松树。
树干上,掛满了厚厚的、黄澄澄的松脂。
那些松脂在月光下,像是一坨坨凝固的油。
团团记得二爹说过。
松脂是最容易著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