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那是裤襠撕裂的声音。
或者是韧带撕裂的声音。
反正听著就让人牙酸。
一时间。
三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僱佣兵。
瞬间变成了滚地葫芦。
摔成了一团。
“啊!!!”
“我的脸!”
“我的蛋!!”
惨叫声在寂静的树林里迴荡。
大高个捂著脸,鲜血顺著指缝流出来。
那把玻璃珠不仅让他摔倒了,还有几颗嵌进了他脸上的肉里。
疼得他想杀人。
“谁?!谁干的?!”
大高个挣扎著想爬起来。
他抬起头,那双戴著夜视仪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著绿油油的光。
像个怪物。
躲在灌木丛里的孩子们嚇得瑟瑟发抖。
只有团团。
她没有抖。
她半蹲在草丛里。
手里举著那把霍爸爸给她做的、用航空铝合金打造的战术弹弓。
皮兜里。
包著一颗鋥亮的大钢珠。
那是她在家里拆轴承拆出来的。
又圆又硬。
团团眯起一只眼睛。
虽然她没有夜视仪。
但是那个大高个脸上的夜视仪镜片,在月光下反著光。
那就是最好的靶子。
“坏叔叔。”
“看这里。”
团团在心里默念了一句。
小手稳得像磐石。
呼吸。
瞄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