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股子倔劲儿,那股子哪怕昏迷了还要护著东西的狠劲儿。
简直和大哥一模一样!
这就是大哥的种!
这就是他们龙牙小队的根!
“把她给我……”
雷震的声音在颤抖,沙哑得不成样子。
他从地上爬起来,甚至踉蹌了一下。
他伸出手,想要去接那个孩子。
可是他的手太脏了,刚才摸了地,全是灰。
他又赶紧在自己的军装上用力擦了擦。
擦乾净了,才敢伸过去。
张大炮赶紧把团团递过去。
“司令,您小心点,这孩子……这孩子身上全是伤……”
张大炮的声音也哽咽了。
雷震接过了团团。
入手的那一瞬间,他的心再次狠狠抽搐了一下。
太轻了。
轻得像是一根羽毛。
这是一个四岁的孩子该有的重量吗?
抱在怀里,全是骨头,硌得慌。
而且,烫。
滚烫。
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呃……”
或许是因为换了个怀抱,碰到了伤口。
团团在昏迷中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
她的小身子猛地一缩,那是长期遭受暴力后的本能反应。
“別打……”
“团团不敢了……”
“別用火钳……別关牛棚……”
这一声声囈语,清晰地钻进了雷震的耳朵里。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烧红的刀子,在凌迟著雷震的心。
火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