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团不怕疼。
团团怕没有家。
小丫头深吸了一口气。
她闭上眼睛,小脸紧绷。
然后,猛地一用力。
“咔吧。”
一声极其轻微的脆响。
那是骨头脱臼的声音。
剧痛瞬间袭来!
像是有火钳在烫她的神经。
团团疼得浑身抽搐,冷汗瞬间湿透了棉袄。
她张大嘴巴想要惨叫。
可是她硬生生忍住了。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衣领,把惨叫声咽回了肚子里。
不能叫。
叫了坏人就醒了。
眼泪哗哗地流,混著脸上的煤灰,衝出了两道白印子。
团团颤抖著,用那只脱臼的、软绵绵的左手,一点点从绳索里抽了出来。
手出来了!
虽然疼得钻心,手腕肿得像个馒头,根本使不上劲。
但她自由了一只手。
团团顾不上把手腕接回去。
她用右手在怀里摸索。
摸到了那串项炼。
那是子弹壳串成的。
其中有一颗,是尖锐的步枪弹头。
团团握著那颗弹头。
就像握著一把绝世神兵。
她开始割蛇皮袋。
蛇皮袋很韧,是用塑料编织的。
弹头虽然尖,但毕竟不是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