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漫过落地窗,为他渡上一层柔和的金芒,垂下的睫毛偶尔轻颤,脖颈的红痕令对方褪去那股冷清,多了几分温柔与
陈娆靠在墙侧,歪了歪脑袋,想起最后一个形容词。
老实。
对,就是这个。
这是她脑海中的第一印象。
无论是端正的坐姿,还是安静的等待,都透着一股温顺的老实感。
周序早听见脚步声,正当他思考说什么打招呼时,便听女人先问。
“你几点醒的?”
“八点多。”周序无意识攥紧手里的东西,心脏也加快,“起来去了趟厕所,怕打扰你休息,就没回去。”
听着对方低哑的声音,陈娆目光落在男人滚动的喉结上,指腹摩挲,一瞬间又有些怀念。
周序声音还挺性感。
但他确实不爱出声。
“坐那干什么?怎么不坐沙发上?”陈娆语调慵懒,带着一股餍足后的好心情。
她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温水润喉,顺便给周序接了一杯递过去。
男人偏过头,恰好露出衣领边缘的半个深红齿痕,格外惹眼。
陈娆喜欢咬人,这也是她的小癖好之一,看着那些漂亮的躯体留下她的痕迹,她心情会分外愉悦。
“谢谢。”周序确实有点渴,他接过水,喝了两口才低声开口,“我身上脏。”
空气静谧几秒,陈娆将杯子放到台上,冷不丁嗤笑一声。
周序顿了几秒才骤然反应过来,急切解释道:“不是、我是说我衣服脏,我怕弄脏沙发。”
他还记得昨天的叮嘱,猜测陈娆应该是有洁癖。
他以前在会所时,很多顾客也有洁癖,不让按摩师碰他们的私人用品,而且他这两天一直往医院跑,好几天没换衣服了,确实脏。
“姐、”周序咽下另一个字,改掉过于暧昧的称呼,“陈总,对不起,我真没有其他意思。”
“行了。”陈娆打断对方,懒得再听他废话,“滚吧,楼下有司机送你。”
人生头一次,温存过后的清晨,对面不是继续缠绵讨好,而是迫不及待的改口,妄图和她拉开距离。
还真是来打工的。
陈娆扯了扯唇角。
周序唇还半启着,他噎住几秒,才低声说:“好。”
他转过身子,几秒后又不好意思地问:“陈总,请问,门在哪边?”
这套房子比周序印象中的‘家’要大很多,今天早上,他完全是凭着昨天的记忆找到的浴室,又循着阳光的方向走到客厅,然后安静坐了很久。
也想了很多。
陈娆默了几秒,“你右后方。”
就在对方离开前,她忽而想到什么,叮嘱道:“对了,回去把你手上的茧子处理干净。”
男人指尖蜷起,点头应是。
他丝毫没往别的地方想。
楼下,司机将周序送回他家,却没注意到,车辆刚行驶出檀湾,就被一辆车悄悄跟上。
陈娆冲了个澡,随后开车回到自己的私人住宅,懒洋洋补了个回笼觉。
她挺喜欢周序的,青涩懵懂,看不见,所以很多都需要她下指令,缓缓引导,很新奇。
后来有些事是刻在人类基因的,不用指挥也会。
年轻,确实有劲。
半点看不出营养不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