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好了,周序还**。他恋恋不舍地环着她,鼻尖似被雨打湿。
陈娆好心借出一只手。
湿巾被扔进垃圾桶,陈娆出了汗,她将头发盘起,赤脚下地打算冲个澡。
门打开时,好运已经趴在门边睡着。
周序把自己的拖鞋让给她,俯身将那团小狗抱起来,放回狗窝。
狭窄逼仄的浴室里,陈娆耐心等待水温上来,她怀疑刚才周序为了快点洗澡,冲的是冷水。
年轻人,总是那么迫不及待。
女人百无聊赖地观察着浴室里的一切,目光扫过薄荷味的牙膏、沐浴露、最后停在那瓶柑橘味的洗发水上。
拧开嗅嗅,一股劣质香精味。
陈娆没用周序的沐浴露,只简单冲洗,打开门问:“有新毛巾吗?”
周序就坐在门外,闻言立刻起身:“不好意思,我忘了。我去买,等我三分钟。”
他说就打算穿衣服,陈娆觉得麻烦,“不用了。”
刚想用周序质量不好的浴巾勉强对付一下,男人敲门,探头挤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短袖。
“用这个擦吧,纯棉的,我洗完一次没穿过,很干净。”
盯着衣服看了几秒,陈娆抬起头,唇角似笑非笑,“我擦了你还要洗。”
“没事的。”周序有些不敢看她。
对比一下,陈娆还是接过周序柔软的短袖,充做浴巾。
她出去时,窗外暴雨已歇,淅淅沥沥的积水顺着水管往下,周序手里抱着换下的床单,带着期望询问她:“姐姐,你今晚留下吗。”
陈娆瞥了向那张单人床,“这么大点的床,我留下,你睡哪?和好运挤一窝?”
周序立刻应声:“沙发或者打地铺都行。”
就是真和好运挤一窝,似乎也不是不行。
陈娆一开始就没有留下的打算,她拒绝周序,穿上衣服起身离开,颇有几分抽身无情的架势。
只是临走前,她拿起桌上一根红笔,让周序过来站好,不许看。
“要写什么吗?”周序问。
陈娆没解释,她用男人腹肌当做草稿纸,大笔一挥,细小滚珠滑过皮肉,带来异样感,周序忍着。
最后,笔头摁进笔盖,陈娆道:“猜出是什么了吗?”
周序蹙眉摇头,陈娆写的太快。
把红笔塞进男人怀里,陈娆下颚轻抬,示意他看。
在看见那串数字时,周序心尖一跳,很快便听陈娆道:“姐姐的电话号,有事打给我。”
没等周序回答,她抬手摸了摸男人头发,“还有,把头发留长点,有些扎。”
“好。”周序忙不迭点头。
陈娆满意微笑,转身出门。
周序将人送到楼下,目光依依不舍。
夜色沉静,月光映在积水上,车轮碾过时泛起波澜。
男人望着远去的车辆,忽然明白她为什么要给小狗起名叫‘好运’。
今晚不止是它的好运时刻,也是他的好运时刻。
再回到楼上,周序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好运被关门声吵醒,迈着小爪子走到周序身边,豆豆眼四处看,没看见刚才陪它玩的漂亮姨姨。
“她回家了。”周序揉揉小狗脑袋,把它重新抱回窝里。
那张皱皱巴巴的一百块钱,被他重新夹在课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