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充其量算是比较得心的男伴,而后者,相当于正式承认了周序男主人的身份。
熹妃回宫!
此男手段定然了得,竟然能让他们老板收心。
周序搬进来,全别墅上下最开心的当属好运,长大许多的小狗绕着两人撒欢,刚疯完的小爪子在周序腿上踹出爪印,就差顺着大腿爬上去。
陈娆坐在沙发上,看着周序蹲着和小狗玩。
周序回宫、不,周序回别墅的第一夜,是去客卧睡的。
他感冒尚未好全,不敢和陈娆同屋,只怕传染了她。
陈娆没有异议,第二天还叫了私人医生上门,给他又打了一针吊水,顺便测了传染源。
只是普通感冒,不传染。
听到这个结论,周序松了口气,似想起什么,偷偷瞥了陈娆一眼,面容冷静,可耳尖却开始泛红。
陈娆当没看见。
当天晚上,她刚洗漱完,房门就被敲响。
一开门,穿着家居服的周序站在门口。男人应该刚洗完澡,半湿的发丝拢在脑后,五官凌厉英俊,白皙的脸颊泛着轻微的红,也不知是还在低烧,还是热水蒸腾出来的,垂在腿侧的手虚虚攥着。
陈娆穿着吊带裙,抱臂靠在门口,从上到下,缓缓将周序打量一遍。
最终,视线最终停下他喉间戴的choker上,黑粉色,小骨头形状,是她之前买给他的。
虽然周序的含义已经够明显,可陈娆还是道:“这么晚来干什么?”
周序舔了口嘴唇,倒是挺诚实:“我想和你一起住。”
事实上,他每次来别墅都和陈娆住一屋,昨天是初次住在别的屋,不知道他感冒的时候,管家还以为周序刚进来就失宠了。
陈娆没让身,盯着他锁骨看,“你不是自己说要在客卧住几天吗?脸那么红,是不是还在低烧?”
“有一点。”
周序抬步,可陈娆却抬起手,拦住对方。
她眯起眼,竖起食指晃了晃,“发烧还往我这屋来?”
周序初次被不让进屋,眼底闪过一抹无措,明明今天下午,医生说不传染的时候陈娆就在身边,她知道的。
而且……她上次说了的。
可当他与女人对视,看见陈娆眼底深藏的晦涩时,停顿几秒,逐渐了悟。
他仗着身材高大,硬是把自己挤进去,陈娆蹙眉,抬手拍了拍他的脸蛋。
“干什么呢。”
周序得寸进尺,抬手搂住陈娆的腰,指腹滑过,丝绸睡裙有些褶皱。
他轻吻陈娆的耳垂,呼吸落在女人颈后,刻意压低的嗓音磁性动听,有些生涩的推销自己。
“姐姐,很烫的,你不想试试吗?”
“上次谁说不行的?”
“我。”周序撒娇一样在她颈侧蹭了蹭,痒得她缩起肩膀,“我错了,今晚赔罪好不好。”
陈娆觉得周序愈发会撒娇了,她勾住那颗小骨头,“最好让我满意。”
隔音极好的房门被锁上。
陈娆被男人拦腰抱起。
周序确实还在低烧,像开了加热,烫烫的,很舒服。
到最后,他体温似乎比她高几个度,摸上去都烫手。
窗外寒风凛冽,室内温暖如夏。
*
周序感冒好了以后,他开始为另一个事情焦虑,甚至和俱乐部请了两天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