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看他,看着他他明明虚弱成这样,还要逗她笑。
“好!”她忍不住也弯了弯嘴角,连情绪都被冲淡了不少。
她上榻,伸手,去解他衣襟上的盘扣。
细白的手指如葱白将他外衫退下。
脱里衣时,她的指尖碰到他的锁骨,
陆清宴的身子微微绷紧了一瞬,又慢慢放松下来。
只是,当花遥将里衣带子一根根解开,露出大片的结实胸肌时,屋子里好像突然升温。
他的呼吸沉了一瞬。
她能感觉到,落在自己发顶的那道目光,比方才烫了些。
她低着头,没好意思去看。
可那余光里,还是瞥见了他胸膛的起伏,比方才快了些。
陆清宴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压着呼吸偏过头去。
花遥垂着睫,也不敢去看。
她秉着呼吸已经足够小心。
只是,当她想将他的衣衫从手臂上褪下时,衣袖卡住了。
她往前倾身,想把它理顺。
结果却因为压着裙边,猝不及防地栽倒在他的胸膛之上。
唇瓣还刚巧贴上了他的那抹挺立的红上。
那一瞬间,花遥的脑子里“嗡”地一声,炸了。
软的。
温热的。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急促的脉搏,隔着薄薄的唇瓣跳过来。
她僵在那里,忘了动。
陆清宴也僵住了。
那温软的触感落在敏感处,像一小簇火苗,烧得他呼吸都乱七八糟。
“我、我不是故意的……”花遥手忙脚乱站起身。
陆清宴轻咳一声偏过头去“没事……这不能怪你。”
屋子里安静得很。
两个人都各自看着不同的地方。
没人说话。
直到终于换好衣裳,花遥长出了一口气。
这个安静让人局促。
“金宝哥哥,你有没有……”她顿了顿,问道“有没有什么武器?凡人能对付修士的那种。”
陆清宴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他看着她的眼睛问道:“你想对付谁?”
“我……我只是想有个武器保护自己。”花遥抿唇说道。
“也好,你能保护自己我也放心些。”陆清宴认真思索了片刻,从芥子袋里拿出了一把匕首
陆清宴认真思索了片刻,从芥子袋里拿出了一把带鞘的匕首。
那匕首不长,比手掌长不了多少。刀鞘是暗沉的玄色,看不出什么材质,只在鞘口处镶着一枚极小极暗的灵石。没有光泽,没有纹饰,朴素得像一块随手捡来的铁片。
可花遥伸手去接的时候,指尖刚一触到刀鞘,便感到一阵凉意从那鞘身透过来,不是冰冷,是那种……让人脊背发紧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