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挣不开,整个人被他牢牢锁在怀里。他胸口的衣袍被血浸透,贴着她的后背,湿冷黏腻,却又异常滚烫。
他强势得根本不给她呼吸的机会。
她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了,可君无辞还没有停。
铁链在她手腕上哗啦作响,她的双手被锁在身后,连拢住衣襟都做不到,露出的大片肌肤苍白得像瓷器,上面还残留着暧昧的青紫。
下一瞬,她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压抑的呜咽。
那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麻软。
很快,她脆弱的肌肤肌肤再次清晰地感受到了他滚烫的掌心,带着薄茧的指腹有多粗糙。
他终于放开了她的唇,滚烫的唇急切的呼吸一路朝下喷洒。
她眩晕地大口呼吸,脚掌触地时她的膝盖软得像两团棉花,撑不住身体的重量,节节后退,踉跄得像一只刚学会走路的幼兽。
她退,他进。
她拼尽全力转过身朝门口跑去。
却一只他青筋微凸的手轻易拽了回去,她的脸碰到了高大的衣柜。
她被夹在衣柜与他之间,被高大的身躯锁在那方寸之间。
无处可退,无处可逃。
而身后,他粗粝的手和还在点火,要把一切都烧成灰烬的火。
她被抵在衣柜上抱起来时,脸色变了。
“君无辞……”她终于缓过劲来,带着哭腔地骂道“我……不要……我不要……”
她因为他而沙哑而破碎的声音,让君无辞头皮发麻,浑身所有伤口的疼痛都化作了爽,左眼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猩红一片。
“花遥……”身后,他埋在她的脖颈间,咬着亲着,声音闷在她的皮肤上,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笃定“花遥……我们会有孩子的。”
“我不要。”花遥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我不要……我不要你的孩子……你听不懂吗!”
她被束在身后的双手明显感觉到了黏腻的鲜血,不止是一滴,而是大片大片。
那都是君无辞的血。
“你这个神经病……我绝不可能生你的孩子……”
“不可能,我们会有孩子的。”他喑哑地说完,一口含住了她的耳垂。
下一瞬布帛撕裂的声音在房间里显得那样刺耳。
布料像蝶翼般向两侧散开,冷意从皮肤上炸开,就被从后重重覆住。
他从后单手托起她,她被迫额头抵着立柜。
“君……无辞……”她声音一抖,浑身猛地一颤,像被雷击中,从脊椎到指尖都在那一瞬间痉挛。
眼泪在一瞬间挤出了眼角,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种无处可逃的连呼吸都被他夺走的窒息感。
她像濒死的兽,颤着却还是不愿意屈服“我……喜欢的人不……不是你……你听不懂吗?”
君无辞的动作停了一瞬。只是一瞬,短到几乎察觉不到。
然后他笑了。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低又哑,带着滚烫的气息,喷在她汗湿的后颈上,激起一层细密的无法抑制的战栗。
“你不喜欢吗?”他喑哑地问道,滚烫的呼吸喷洒。
“啊”下一瞬,她被抱了起来。
铁链从地面猛地提起,在半空中剧烈晃动,发出尖锐的哗啦声。
她的双脚离地,无处着力,重量都落在他的手臂上。整个人无处可逃,无处可躲,无所依靠,只能靠着他。
混乱中,她被抱到了镜子面前。
她看到了自己。
披散的长发汗湿了,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像黑色的海藻,满脸却遮不住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