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花遥看着她。
“……”宁希音倏地攥紧了手中的匕首。
她要的是自己的师兄。
花遥发现自己的计划必须得更改了,晚上救不了人,目标太大,只有趁着白日。
“要救你师尊他们,需要令牌什么吗?”花遥问道。
宁希音收了匕首,回答道:“君无辞有令牌。”
花遥点点头,说道:“好,明日巳时你在此地等我,我一定会把令牌带来。”
宁希音冷笑一声,问道:“你拿得来吗?”
“我自有办法,别忘了在此地等我。”花遥笃定地说道。
第二日一早。
花遥就故意在自己的屋子里,喊了几声“师尊……师尊……不要……不要”
像是突然被噩梦惊醒一般。
她猛地从床榻上坐了起来,心有余悸地说道:“师尊师尊……,不行我得去看看师尊。”
等她到达青玉殿时,沈念正坐在院中的石桌边。
身后,翠绿的青竹郁郁,他一身月白长衫,宛如画中人。
见她神情匆匆,偏头问道:“今日不去松华峰?”
“师尊……”花遥提着裙摆大步跑了过去,凄凄惶惶地唤道。
“嗯?”他温和地看向她。
花遥眼泪汪汪地拉住他的袖摆:“师尊,你会不会……也不要我了。”
沈念一脸疑惑地望着她。
她可怜兮兮地问道:“就像……就像君无辞一样。”
“……”沈念。
花遥哭得像是站不稳一样,趴在他的肩膀上抽噎着问道:“你们……你们是朋友,你是不是也会和他一样?”
她怕自己哭得不真实。
用力又拧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疼得面容扭曲,又是‘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花遥其实……快唾弃死自己了。
可她没办法。
要想一大早骗君无辞喝酒……她也只能往事重提。
第64章
“你怎么会这样想?”几息后,沈念偏头看着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女孩,问道。
她的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哭得浑身都在颤“师尊……我做了个梦,梦到你说你伤好了,你要走了,以后我们就不要再见了。”
她的泪渗进他的衣襟,温热的,像一小片化不开的墨。
“就像……就像当初君无辞那样,我救了失忆的他,结果他恢复记忆后就要和我斩断关系。师尊,你会不会……也不要我了?”
她抬起头看向他,眼眶红透了,鼻尖也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摇摇欲坠。
她看起来像一只被雨淋湿的猫,可怜兮兮地站攥着他的衣袖,攥得那样紧,像是在抓最后一根浮木。
“不会。”沈念听见自己说。
花遥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真的?”
“永远不会。”沈念伸出手,把她额前散落的碎发轻轻拨开。
花遥的眼泪又涌出来,可这次她笑了。她从他肩上直起身,用手背胡乱擦着脸,擦得鼻子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