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过头来去,才发现此刻两人的距离那般的近。
近到他垂下的发丝几乎要触到她的脸颊,她带着酒香的呼吸喷了他的满面。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嫣红又柔软,丰润又饱满。
他喉结滚了滚,
他盯着那两片唇,盯了很久,眸色越来越深越来越沉,像是火山喷薄,他一把强制抬起了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下去。
他含住她的下唇,吮吸,舌尖抵开她的唇缝,强势地探进去。
花遥无意识地“唔”了一声,声音闷在他唇齿间,那声音钻进他耳朵里,让他眼眸越加晦暗,含着压不住的浓欲。
他的吻越发放肆,侵入攫夺着她的呼吸她的甜蜜。
可越是如此,有些念头却越是滚烫,将理智焚烧就越是停不下来。
他的舌在她口中搅动,缠住她的舌尖,把她所有的气息都卷走,可还是欲壑难填,越发不满此时的距离。
他的手指尖穿过她的发丝,扣住她的后脑,把她往自己这边带。她扬着脖颈,被迫承受着他的吻。
吻得更深了,深到她整个人都被沈念笼在身下,
花遥的睫毛动了动,眉头轻轻蹙起来,像是被惊扰了,唤着“师尊……”
他睫毛轻颤了一下,强势进攻的吻慢下来。
从掠夺变成了描摹,一点一点,舔过她的唇瓣,吮吸,轻咬。
他慢慢松开她的唇,呼吸微乱地退开一寸,低头看着掌中的她。
她闭着眼,嘴唇被他亲得有些红肿,水润润的,像大雨蹂躏的花瓣。
那是他留下的痕迹。
沈念看着她,喉结克制地滚了一下。
最终他只是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那只扣在她后脑的手慢慢松开,将她放回床榻,盖好被子,转身推门走了出去。
花遥第二日起来时,发现自己居然睡在竹庐的里间。
她懊恼地坐起来,脑袋还有些沉,昨夜的酒劲似乎还没完全散去,她揉了揉眼睛,光脚踩在地上,凉意从脚底漫上来,让她清醒了几分。
“师尊?”她唤了声。
外间很安静没有人回应。
她起身,走了出去。日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桌案上,案上摆着几只白瓷碗,碗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灵光,像是一层透明的盖子,把里面的东西护得严严实实。
她走过去,那灵光感应到她的气息,自行散开。桌上摆着一碗熬得浓稠的灵粥,米粒已经煮化了和汁融在一起,还有几个色泽脆口的小菜。
花遥仔细回忆了一下昨夜,很确定自己在睡着前都没有乱说话,至于睡着后……
她盯着早膳,要是睡着后乱说了怕是就没有这些早膳吃了。
不管了,先维持这师慈徒孝的场面吧。
等到宗门大比那段时间,趁着混乱,她就能逃出去了。
只要灌醉君无辞,她就有足够多的时间逃跑。
花遥计算了好一切,隔三差五就带着酒去找沈念,但是她再也没敢让自己喝醉过。
时间很快来到了宗门大比的第一日,宗门大比会持续许久,这个时候管理最是混乱。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这两日她一定要逃出去。
即便君无辞在她身上留下了什么印记,但只要她利用传送阵逃的距离够远,逃离了他神识范围内,他一定找不到她的。
她隐忍许久,做了这么久的准备,这次,一定不会再被他抓回去。
一想到即将得到自由,不久的将来就能见过金宝哥哥,花遥唇角都按捺不住地翘了起来。
第63章
第一日,天还没亮透,紫霄仙宫的山门就已经被别的宗门弟子围得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