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她的还快,沉而急促,一下一下擂在她脊椎上。
他箍在她腰上的手臂收得很紧,把她整个人按进怀里。
她的手指还保持着抓握的姿势,指尖攥住了他袖口的一角,攥得指节发白。
井底很安静,只有水滴滴在石头上的声音,和二人乱了节拍的心跳声。
就一息。
白夙祯的手臂松开了,不是一下子猛然松开,是一寸一寸地卸了力。
像弓弦被慢慢放回原位,每松开一寸都带着极细微的迟疑。
他的指尖划过她腰侧的衣料,最后落在她的肩头,把她轻轻按稳在石头上。
“小心。”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像是气息还没完全收稳。
许仙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攥着他袖口的手指还没松开,她慌忙撒开手,后退了一步。
“白…白公子。”她的声音有些发紧,像是嗓子里堵着什么。
“…嗯。”
许仙站稳了,缓了几息,直到脸上的热气稍稍散了,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她迟疑地开口:“刚才……那是什么?”
白夙祯没有说话,他站在两步之外,月白色的衣袍在暗处微微泛着光,面容隐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但他的手指垂在身侧,微微蜷着,是刚才环过她腰的那只手。
“你刚才明明不在我旁边,你在上面……”她的声音很轻,可每个字都很清晰:“可你刚才直接出现在我身后。”
白夙祯看着她。
月光从井口漏下来,照在她脸上,照在她那双带着几分困惑的眼睛里。
上次她累倒的时候,他已经用了一次灵力,他说只是给她按了下额头,她信了。
他知道她不是真的信了,她只是看出他不愿意说,所以她不问。
但这一次,他凭空出现在她身后,她亲眼看到了,再含糊,就是把她当傻子。
“许仙。”他叫她。
“嗯。”
“你相信这世上有些东西,是常人没有的吗?”
许仙眨了眨眼。
“你是说……鬼怪神仙?”
白夙祯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我是说,”他斟酌了一下措辞,“有些人是修行之人,他们有些本事,是常人没有的。”
许仙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像是心中盘桓许久的疑虑突然落了地,反而变得平静。
“你是说,你是修行之人?”
她的语调沉了下来,落得很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