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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莉丝与菲丝（第4页）

“莉丝大人……虽然他们反抗您本就罪该万死。但您再这么杀下去，小主人知道了……一定会非常伤心的。求您考虑考虑……宽容他们一些吧……”

莉丝微微皱眉，嘴角仍挂着甜蜜却危险的笑容，柔声道：

“我只是在考核你呀，没想着杀他们，要怪就怪他们太弱了。而且我说过吧……考核不满意的话，你也会被我杀死的哦。而我现在已经……有点不满意了呢～”

话音落下，莉丝随手将菲丝轰向王城中央那座摇摇欲坠的城堡方向。

菲丝虽及时调整身形避开了直接撞击绕过了城堡，但莉丝却没有丝毫仁慈。

她身形如流光般飞驰而过，直接撞进城堡之中，随即在城堡内轻盈地旋身。

莉丝修长的手臂随着旋转轻轻扫过，大片卫兵和避难的大臣被直接拍成烂泥；玉足优雅地踏出，每一次落地都搅碎大片的血肉与砖石，地面瞬间凹陷成血池。

漆黑魔尾如长鞭般划裂空间，所过之处无论是坚硬的石柱还是惊恐逃窜的贵族，都被轻易切成碎片。

短短数秒内，象征着王国最高权力的城堡从内部彻底崩解，连同里面避难的国王、大臣与贵族们一同被撕裂成无数血肉碎片，化作漫天碎石与血雨，彻底埋葬在废墟之下。

在杀到癫狂的莉丝面前，强弱尊卑，无辜与否皆无区别——所有人都化作血雨残肢，从空中洒落，最终归于同一片废墟。

菲丝在痛苦与绝望中苦苦支撑，本性善良的她还是不忍心看着这么多无辜的人被肆意屠杀，屡次试图暗中伸出援手，想要保护一些残存的人们。

然而她却发现自己每一次的尝试都力不从心，被莉丝巧妙地阻止。

她此刻彻底明白了——莉丝大人从头到尾根本就没有打算认真进行什么“考验”，她一开始的目的，就是借这个机会，向那些引发小主人勇者本能的“元凶们”彻底复仇。

这不是莉丝大人对她的考核，而是一场以整个人类王国为玩具的单方面虐杀盛宴。

看着王城内的哀嚎声逐渐消散，惨死在莉丝“欢愉”下的亡者越来越多，菲丝的内心剧烈颤抖。

她不由地想起了小主人帕拉多，想起了曾经温柔的和她对话的莉丝大人，再对比此刻这位浑身染血、眼中满是癫狂与残忍的魔王……

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菲丝眼中闪过决然的悲壮之色，她不再闪避，反而主动迎向莉丝下一击，身体正面撞向那蕴含着毁灭力量的掌刀。

“轰——！”

半边身体瞬间被轰得支离破碎，鲜血如泉涌，内脏碎块混合着骨屑四散。

菲丝发出痛苦的闷哼，整个人如破布袋般从半空坠落，重重砸进下方一片血肉模糊的废墟中，奄奄一息地躺在那里。

莉丝缓缓落下，玉足踩在菲丝残破的胸口上，猩红的眸子低垂，带着一丝愠怒与不解俯视着她。

被先前战斗震碎到天空的尸骸不断坠落，如同下起一场永不停歇的血雨。

黏稠的鲜血混合着残肢碎肉、断裂的兵器和浸透血水的瓦砾，在晨光中闪烁着妖异的光泽。

曾经繁华的王都，如今只剩下一片尸山血海，几乎再无任何活着的生灵。

沐浴在这漫天血雨中的莉丝缓缓展开巨大的紫黑色蝠翼，沾满鲜血的魔尾在空气中轻轻划出弧线。她带着明显不解地低头质问道：

“菲丝……你是在瞧不起我吗？”

“我已经很不满意了，居然还敢故意卖出这么明显的破绽……”

莉丝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压抑不住的危险气息。

“你是想要和我打擂台，阻止我给这些罪该万死的虫子们降下神罚吗？！”

菲丝已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微微摇头，支支吾吾地想要表达什么。

果然，主人已经完全忘记了所谓的“考验”。

莉丝大人她已经沉浸在蹂躏那些自己憎恨之人和肆意释放力量的快感之中无法自拔，周遭的一切早已被抛诸脑后。

菲丝心中清楚，能够制止这种状态下的莉丝大人的，只有小主人。

可此刻，小主人正在寝宫中休息——

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这个念头一落下，最后一丝侥幸也随之熄灭。

她缓缓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