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不想让他停下来。
哪怕是因为愤怒,哪怕是因为憎恨——至少这一刻,他在触碰她。
不是把她当作路边的石头一样掠过,而是在看着她,在感受着她。
帕拉多的动作越来越重,越来越快,带着一种近乎自毁式的狂暴。
他俯下身,凑近她的耳边,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从牙齿缝隙里碾出来的:“你们魔族杀了她。杀了我的姐姐。”他的手掐在她腰侧,指节泛白,“你现在还敢用她的脸来见我?还敢用她的声音来叫我?”
他每说一句,动作就加重一分。那不是欢愉,那是一场刑罚。莉丝的身体在疼痛中痉挛,但她始终没有推开他。
几次剧烈的冲撞之后,她的身体终于承受不住那股力量的冲击——一股幽暗的魔力不受控制地从她体内溢出,那对刚刚消散不久的黑色小角,猛地从她额角重新弹了出来。
那是魅魔在极度痛苦或极度兴奋时无法维持伪装的生理本能,它们在她紫黑色的发间微微颤动着,像是暴露了她此刻最脆弱的状态。
帕拉多看见了那对角。他伸手一把抓住了它们。
莉丝浑身一颤——角和尾巴是魅魔最敏感的部位,被抓住的时候一阵酥麻混合着疼痛从头顶直贯脊椎。
他没有松手,反而攥得更紧了,将它作为发力的支点,加重了每一次冲击。
莉丝的视野开始模糊。
太疼了,疼到她几乎听不见周围的声音。
她只能感受到那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撞击,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钉穿在地上。
她咬破了嘴唇,铁锈味在舌尖上蔓延开来。
然后帕拉多发出了最后一声低吼。
在最后一刻,他猛地向前一顶——直接贯穿了她的子宫颈。
那股力量太过凶猛,像是一柄钝刃刺穿了最柔软的内壁,莉丝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张大了嘴,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与此同时,他抓着她的双角,力道也随之变猛。
咔嚓。
那对角——刚刚才重新显现出来的角——被他硬生生折断了。断口处渗出了细细的血珠,顺着她脸侧滑落,滴在她身下的落叶上。
莉丝的视线一瞬间变得空白。
剧烈的疼痛和强烈的冲击交织在一起,几乎将她的意识撕裂。
她的身体痉挛了几下,然后软了下来,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鸟,躺在落叶堆里微微颤抖着。
她只剩下了微弱的、断断续续的呼吸。
帕拉多喘着粗气,俯在她身上,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低头看着她——那张苍白的、沾着血迹和泪痕的脸。
她像是快要死掉了。
他心里某处在尖叫着说,对,这就是她应得的惩罚。
但与此同时,他的胸口却像是被人用钝刀一下一下地剜着,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撑起身体,想要从她身上离开。
就在这时,几颗彩色的石子从她被撕破的衣角滚落出来,落在铺满落叶的地面上,发出几声轻微的、清脆的碰撞声。
嗒。嗒嗒。
帕拉多的目光落在那些石子上,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僵住了。
那些石子很小,很普通,就是溪边随便就能捡到的那种石英卵石。
但它们被染上了不同的颜色——一颗带着淡淡的红色,像是被浆果的汁液浸过;一颗泛着浅蓝,像是用某种野花的汁液涂过;还有几颗保持着原本的乳白色。
它们的边缘已经被磨得很光滑了,像是被人反反复复地摩挲过无数遍。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记得这些石子。
他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