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文小说网

舒文小说网>穿越太平天国革命 > 第305章 科尔沁臣服(第1页)

第305章 科尔沁臣服(第1页)

坏消息如同草原上的野火,比真正的火焰烧得更快。仅仅一天后,邻近的蒙古部落都知道了科尔沁本部越冬草料被“天火”焚毁的消息。恐慌开始蔓延。草原上,冬季的草料就是生命线,是部落存续的根基。失去了草料,百万头牲畜将在严寒中成群饿毙,紧接着就是整个部落的饥荒和崩溃。僧格林沁在自己的王帐中暴跳如雷,他无法理解那“铁鸟”和“天火”从何而来,但他明白这意味着什么。部落里的贵族和长老们面如死灰,争吵不休。有人主张立刻向汉人皇帝求和,交出慈禧和载淳;有人则叫嚣着要集合所有骑兵,南下复仇,抢掠汉地以渡过难关。然而,没等他们做出决断,林阳的第二波“心理攻势”已经到了。次日,又有数架“翔龙”飞临科尔沁大营上空。这一次,它们没有投掷炸弹,而是撒下了成千上万张传单。传单用蒙汉双语写成,图案简单粗暴:一边是燃烧的草料堆和哀嚎的牲畜,另一边是帝国军容整肃的雪地部队和威严的龙旗。文字更是直白:“科尔沁部抗旨不尊,故降天火焚其草料,略施薄惩。”“限期只剩三日。三日之后,若不缚僧格林沁、献慈禧载淳至辽河军前请罪。”“下次天火所焚,将非草料,而是尔等王帐与头颅!”“顺天者存,逆天者亡!勿谓言之不预!”冰冷的纸张伴随着高空气流,飘飘扬扬洒落在还未从火灾创伤中恢复的营地上空,如同死神的通告。拾到传单的蒙古人,无论贵族还是牧民,无不手脚冰凉,心中最后一点反抗的勇气,也随着那“天火”的传说和这赤裸裸的威胁而迅速消融。对未知“天兵”的恐惧,压倒了传统的勇武。与此同时,辽河南岸的帝国大营。接到空军战果详报的林阳,正在与众将议事。指挥所内气氛热烈。“陛下神机妙算!一把火烧掉了蒙古人的胆气!”韦昌辉哈哈大笑,“看他们还敢不敢嚣张!”石达开抚着长须,眼中闪烁着叹服与锐利交织的光芒:“空军此役,立下不世之功。千里之外,精准打击,毁敌根基而己身无损……此等战法,亘古未有。最初的些许恻隐,如今看来,确是妇人之仁了。战争,本就是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胜利与威慑。”陈玉成看着地图:“陛下,科尔沁遭此重创,内部必生巨变。僧格林沁面临两难:要么狗急跳墙,集结剩余骑兵,不顾一切南下与我决死一搏,以求一线生机;要么……其内部恐怕会自行分裂,那些附属的、与科尔沁本部有隙的部落,甚至本部中怯战之人,可能会暗中寻找出路。”林阳颔首:“不错。传令前线各部,加强警戒,尤其是夜间和侧翼。僧格林沁若来拼死突击,正是我们装甲部队和炮兵发挥威力的时候。另外,暗中放话给那些与科尔沁有隙或者位置偏远的附属部落,只要他们及时‘反正’,朕可保其部落牛羊人口无损……将来这科尔沁草原由谁做主,也未可知。”草原各部落并非铁板一块,盟约从来建立在实力与生存之上。在绝对的力量差距和生存危机面前,忠诚薄如蝉翼。“陛下,若十日期限到,僧格林沁仍不降,下一步是……”苏雨晴问道。林阳走到巨大的漠南地图前,“若他不降,朕便亲率大军,踏平科尔沁王帐。然后,以科尔沁为基点,巡猎漠南。”“朕要一路西行,接受所有蒙古部落的朝拜。凡有不服者,草料场便是前车之鉴。朕要让他们明白,从今往后,这片草原,是帝国的草原;这里的牧民,是帝国的子民。顺服,可得生路,可得贸易,可得安宁;叛逆,唯有天火与钢铁,碾为齑粉!”众将凛然,齐声应诺:“臣等谨遵圣命!”……然而,十日之期转眼即至,僧格林沁的降书并未如约抵达。他选择了草原勇士最后的尊严——集结所能动员的力量,在祖先曾经征战的乌兰布通草原,做最后一搏。乌兰布通,这片曾在康熙朝见证过帝国与准噶尔决战的古老战场,再次被战争的阴云笼罩。南面,太平帝国天军,十万大军依山布阵,雪地摩托结阵,炮兵就位,坦克隐蔽在反斜面。天空中,十二架战机来回盘旋,引擎的轰鸣声如同死神低语。北面,蒙古联军。约三万骑兵,分属科尔沁、土默特、喀喇沁等十几个部落。人马如潮,旌旗蔽日。冲锋在最前面的,是科尔沁本部一万精骑,由僧格林沁亲自率领。两军之间,是开阔的雪原。寒风呼啸,卷起雪沫,能见度不足百步。僧格林沁骑在一匹高大的黑马上,望着对面严整的军阵,心中莫名不安。对面的军队没有喧哗,没有杂乱,沉默得像雪山。“王爷,打不打?”副将问道。僧格林沁咬咬牙:,!“打!他们烧了我们的草料我们已没了退路,况且杨秀清亲征,这是天赐良机!只要击溃这支军队,活捉杨秀清!扶持载淳重登大宝,我们蒙古人就是第一大功臣!那草原就还有希望!”他拔出弯刀,高举过头:“长生天的子孙们!跟着我——”话未说完,异变突生。天空中,那些盘旋的“铁鸟”突然俯冲下来!不是一架两架,而是几十架!“那是什么?!”“妖鸟!妖鸟来了!”蒙古军中一阵骚动。僧格林沁厉声喝道:“不要慌!用弩箭射……”还没等他说完,他的声音就被淹没了。航空机枪沉闷而连续的高速射击声,第一次如此清晰、如此接近地降临在草原骑兵的头顶。十二道灼热的火线从空中泼洒而下,如同死神挥舞的炽热长鞭,狠狠地抽打在人群马队之中。刹那间,人仰马翻,血肉横飞!子弹轻易撕裂了皮甲和血肉,战马悲嘶着栽倒,将背上的骑士甩出老远。试图仰射的弓箭手还未拉开弓弦,就被扫来的弹雨击中,扑倒在地。几杆试图对空射击的火铳零星响起,铅丸徒劳地划破空气,连战机的边都擦不到。仅仅第一轮俯冲扫射,蒙古军前锋最精锐的数百骑,就如同被镰刀割过的麦子般倒下一片。“散开!快散开!别聚在一起!”僧格林沁肝胆俱裂,声嘶力竭地大吼。然而,地面的死神也同时露出了獠牙。“轰!轰!轰!轰!”帝国军阵后方,早已计算好诸元的炮群发出了怒吼。野炮、重型迫击炮、火箭炮,将密集的炮弹倾泻到蒙古骑兵人群里。爆炸的火光接连不断腾起,黑色的烟柱混合着雪沫和泥土直冲云霄,破片尖啸着四散飞射,将范围内的一切生命撕碎。战马的残肢和人的断臂在爆炸的气浪中被抛上天空,又重重摔落,染红了大片雪地。少数悍勇的百夫长、台吉试图带领部下发起决死冲锋,用速度冲过这片死亡地带。他们催动战马,挥动弯刀,发出野性的嚎叫,向着帝国军阵发起冲锋。但刚冲出不到百步,一片更加密集、更加致命的金属风暴迎面扑来!“砰砰砰砰砰——!”三个齐装满员的帝国步兵师,依托雪地摩托和简易工事,同时扣动了扳机。数千支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和班用机枪组成的交叉火力网,如同无形的钢铁墙壁,横亘在骑兵冲锋的道路上。子弹形成的暴风雨毫无间隙,冲在最前面的骑兵连人带马,瞬间被打得千疮百孔,如同撞上一堵绞肉机般的墙壁,成排成排地倒下。后续的骑兵收势不及,撞上前面的尸堆,又成为新的靶子。这是冷兵器对热兵器的绝对碾压。是骑兵对机械化步兵的绝望冲锋。短短一刻钟,蒙古军就损失了超过三千人。雪地被鲜血染红,人和马的尸体堆积如山。“撤!撤退!”僧格林沁目眦欲裂,但作为统帅,他必须保存实力。蒙古骑兵开始后撤,试图利用机动性拉开距离。但林阳精心策划的歼灭战,岂会容他们轻易走脱?“装甲师,全线出击!撕开他们的阵型,追击溃兵!”命令通过无线电迅速下达。早已蓄势待发的六十余辆坦克和数十辆装甲车,发出低沉的轰鸣,从预设的反斜面阵地猛然冲出。宽大的履带碾过冻土和尸骸,钢铁巨兽组成的洪流,以不可阻挡之势切入正在溃退的蒙古骑兵侧翼和后队。车载机枪疯狂扫射,将试图集结的小股骑兵打散。坦克主炮不时低沉怒吼,高爆弹在人群中炸开,每一炮都能清空一片区域,留下残肢断臂和燃烧的碎片。与此同时,数百辆雪地摩托,利用其超高的速度和雪地通过性,从两翼迅速展开,进行大范围的迂回包抄。车上的机枪手和步兵不断开火,收割着落单或跑散的骑兵。天空中的战机在补充弹药后再次返回战场,不再进行高风险的低空扫射,而是在中空盘旋,用机炮和剩余弹药精准地“点名”那些试图重新组织起来的目标。屠杀,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僧格林沁带着亲卫拼命向北逃窜。他回头看了一眼,只见身后草原已成修罗场,好不容易集结起来的三万蒙古精锐,正在被一点点吞噬。“长生天啊……你抛弃你的子孙了吗……”他仰天悲呼。就在这时,一架战机发现了这支试图逃跑的指挥部。飞行员调整方向,俯冲,开火。“哒哒哒哒!”僧格林沁的战马中弹,悲鸣倒地。他被甩出马背,重重摔在雪地上。亲卫们想救他,但更多的子弹扫来,将他们全部击毙。僧格林沁挣扎着爬起来,满身是血。他看到那架“铁鸟”在头顶盘旋了一圈,似乎确认他还没死,又转了回来。“来吧……”他拔出弯刀,对着天空,用尽最后力气嘶吼:“长生天的子孙,永不——”,!“哒哒哒!”三发子弹精准地击中他的胸膛。蒙古最后一位亲王,睁着眼睛倒在雪地上,鲜血迅速染红了一片。主帅阵亡,蒙古军彻底崩溃。残兵败将四散奔逃,但在这茫茫雪原上,又能逃到哪里去?……傍晚,战斗结束。雪原上尸横遍野,幸存的蒙古俘虏被集中看管,约有五千余人。缴获战马万余匹,兵器无数。林阳坐着指挥车,在战场上缓缓巡视。“陛下,初步清点,我军无人阵亡,仅有二十三人因流弹或意外轻伤。歼敌约一万八千至两万,俘虏五千余人,其余溃散。”石达开在一旁汇报着令人震撼的战果。林阳点点头,目光落在远处那些瑟瑟发抖的俘虏身上:“告诉他们,放下武器,投降不杀。愿意归顺的,可以加入帝国军队,待遇与汉兵相同。想回家的,发给路费。”韦昌辉有些不解:“陛下,这些人都是叛军,为什么不……”“杀俘不祥。”林阳淡淡道,“而且,我们要统治草原,不能只靠杀人。这些俘虏放回去,就是最好的宣传——告诉他们部落里的人,汉人的皇帝不杀降,汉人的军队不可敌。”他顿了顿:“找到僧格林沁的尸体了吗?”“找到了。已经收敛。”“以亲王礼安葬。立碑,上书:科尔沁亲王僧格林沁之墓。他是战死的勇士,值得尊重。”众将肃然。这位皇帝,既有雷霆手段,又有容人之量。“接下来怎么办?”陈玉成问。林阳望向北方:“派人去科尔沁各部落传讯:三日之内,各部首领必须亲至军前请罪,交出慈禧、载淳。否则——”他指了指还在冒烟的战场:“这就是下场。”……三日后,科尔沁草原最大的越冬营地。林阳的中军大帐设在营地中央。帐外,龙旗飘扬。帐内,炉火熊熊。数十名蒙古各部首领,包括科尔沁本部新任的台吉、土默特、喀喇沁等大小部落的头人,黑压压地跪了一地。他们摘下了代表身份的帽冠,解下了佩刀,匍匐在地,额头紧贴冰冷的毡毯,连大气都不敢喘。空气中弥漫着恐惧,以及劫后余生的侥幸。乌兰布通的血色消息早已如雷贯耳,僧格林沁的败亡彻底击垮了他们最后的精神支柱。“罪臣等,叩见天朝大皇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参差不齐的生硬汉话在帐中响起。林阳安然坐在铺着白虎皮的主位上,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蒙古奶茶。他慢条斯理地吹了吹热气,啜饮一口,并未立刻让众人起身。沉默持续了片刻,这短暂的寂静却让跪着的首领们背脊发凉,冷汗浸湿了内袍。“都起来吧。”林阳终于开口,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首领们如蒙大赦,战战兢兢地起身,却依然不敢抬头直视天颜,躬身束手而立。“慈禧,载淳,何在?”林阳放下茶碗,直接切入核心。科尔沁部的新任台吉,也就是僧格林沁的弟弟,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扑通一声又跪了下去,以头触地,带着哭腔回禀:“回……回禀伟大的天可汗!那……那两个祸首,在得知草料被焚、陛下天兵将至的消息后,就……就已连夜带着少数亲信,往北……往更北的荒原逃窜了!罪臣等无能,未能将其截留!请陛下治罪!”其他首领也纷纷再次跪下,附和请罪,帐内又是一片哀求之声。林阳目光一凛。北逃?在他的绝对制空权和即将展开的草原清扫行动面前,又能逃多远?“既已北逃,便非你等眼下之罪。”林阳缓缓道,“但,你等先前附逆,抗拒天兵,致使草原生灵涂炭,将士流血,此罪难消。”首领们的心又提了起来。“朕念在你等最终迷途知返,亲来请罪,且乌兰布通一战,已足彰天威。死罪可免,活罪难饶。”“自即日起,科尔沁本部及其附属各部,需依朕之所命,重编户籍,清点牛羊,接受帝国官员管辖。各部精锐骑兵,需按比例抽选,编入帝国北疆戍卫军,受帝国将领节制。各部草场划分、贸易通路,须由帝国核准。往年对清廷之贡赋,转献帝国,具体数额,另行核定。”这是要将科尔沁乃至漠南蒙古,从独立的军事政治实体,彻底转化为帝国直辖的、军事被解除、经济被掌控、行政被监管的边疆行政区。首领们心中苦涩,这意味着他们世代相传的权力和自由将大打折扣。但看看帐外那些肃杀威严、装备精良的天兵,想想乌兰布通的血与火,想想那传说中的“天火”和“铁鸟”,他们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资本。“此外,”林阳继续道,“朕需你等派出最熟悉漠北道路与部落的向导,朕之大军,不日将继续北进,追索叛逆,并巡阅蒙古诸部。你等需随行听用,以观后效。”北进!巡阅蒙古诸部!这是要携大胜之威,一举将帝国的影响力乃至统治力,推向整个蒙古高原!所有首领心头巨震,却只能深深俯首:“罪臣等……谨遵圣命!谢陛下不杀之恩!愿为大皇帝陛下效犬马之劳,万死不辞!”:()双穿之:太平军铁蹄横扫清廷

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