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永安城张灯结彩。校场上,数万将士整齐列阵,刀枪如林。林阳身着东王袍服,站在高台中央。左右分别是南王冯云山、西王萧朝贵、北王韦昌辉、翼王石达开。洪秀全最后登场,一身明黄龙袍,在阳光下格外刺眼。“奉天承运,天王诏曰……”他开始宣读冗长的封赏诏书,将自己塑造成唯一真主。林阳冷眼旁观。当仪式进行到一半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一队骑兵疾驰而来,为首的竟是秦日纲。“报!”秦日纲滚鞍下马,单膝跪地,“清妖向荣集结五万大军,前锋乌兰泰的五千人马,已到三十里外!”全场哗然。洪秀全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快……快撤!”“来不及了。”林阳镇定自若,“传令,按预案准备迎敌!”他转向众将:“石达开率水师封锁湄江,韦昌辉守西门,萧朝贵守东门,秦日纲带天兵营埋伏在城外高地。”“至于天王……”他看了眼瑟瑟发抖的洪秀全,“请移驾王府。”众将领命而去。林阳登上城墙,望着远处扬起的尘土,嘴角微扬。“向荣、乌兰泰……终于来了。”历史上,这两人是太平军前期的劲敌。但因为林阳的到来,直到现在才姗姗来迟……他摸了摸腰间的手枪,又看了看城墙上架设的拿破仑炮。“来得正好。”清军大营,灯火通明。老将向荣正在研究永安城防图,眉头紧锁。“奇怪,”他喃喃道,“贼寇明知我军压境,为何不逃?”副将乌兰泰不以为然:“一群乌合之众,侥幸赢了几场,就不知天高地厚了。”“不可轻敌。”向荣摇头,“探子说,贼寇火器精良,战术诡异。尤其是那个杨秀清……”话音未落,帐外突然传来急促的号角声。“报!贼寇偷袭粮草大营!”向荣大惊,冲出帐外,只见西北方向火光冲天。“快救火!”清军乱作一团。就在这时,黑暗中传来一阵奇怪的“叮铃”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什么声音?”乌兰泰刚问出口,就看见数百辆自行车从夜色中冲出,车上的太平军手持短铳,见人就射。“敌袭!”清军仓促应战,却根本追不上这些来去如风的“铁马”。混乱中,韦昌辉一枪打穿了乌兰泰的右肩,后者惨叫倒地。向荣在亲兵护卫下狼狈撤退,回头望去,整个大营已是一片火海。同一时刻,永安城内。林阳站在城楼上,望着远处的火光,满意地点点头。“东王妙计!”冯云山由衷赞叹,“清妖今夜怕是睡不着了。”“这才刚开始。“林阳展开布防图,“明日他们必会全力攻城,我们要……”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他。“报!天王……天王带着家眷从南门跑了!”“什么?”林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洪秀全这个蠢货,居然在大战前夕临阵脱逃?“卖麻花!追!”他咬牙切齿,“派秦日纲带骑兵去追,务必把他请回来!”洪秀全的逃跑差点引发全军崩溃。幸好林阳反应迅速,一面派人追赶,一面严密封锁消息。天亮时分,秦日纲终于在一处山洞里找到了瑟瑟发抖的“天王“。“朕……朕是去视察南门防务!”洪秀全强词夺理。秦日纲懒得废话,直接把他拎上马背,带回城中。当浑身泥污的洪秀全被押到林阳面前时,后者强忍怒火:“天王,大战在即,您这是何意?““朕……朕……”洪秀全支支吾吾,突然眼睛一翻,也开始浑身抽搐:“吾乃天兄……”他竟然也玩起了“下凡”的把戏!林阳差点气笑。“来人!”他突然厉喝,“天王劳累过度,送回去好生休养!没有本王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这等于变相软禁了洪秀全。处理完这场闹剧,真正的战斗打响了。清军果然如林阳所料,发疯般猛攻永安。但太平军早有准备。不等清军靠近,城头上的加特林已经开火,冲在前面的清军如同割麦子般地倒下。接着城墙上的拿破仑炮开始吼叫,每次齐射,都能在清军阵中犁出一道血胡同。韦昌辉的“铁马营”不断袭扰清军侧翼,石达开的水师则切断了清军粮道。激战三日,清军死伤惨重,却连城墙都没摸到。第四日清晨,林阳决定主动出击。“全军听令,今日决战!”他亲自披挂上阵,率领三千精锐从西门杀出。清军猝不及防,阵线被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林阳手持双枪,弹无虚发,所过之处清兵纷纷倒地。“杨秀清在此!谁敢一战?”他一声怒吼,竟吓得前排清军掉头就跑。兵败如山倒。向荣见大势已去,只得下令撤退。太平军乘胜追击,又歼敌数千。至此,永安之战以太平军完胜告终。当夜,庆功宴上。众将推杯换盏,唯有洪秀全称病不出。“东王,”冯云山趁着酒兴问道,“接下来如何打算?”林阳环视众人,一字一顿:“北上,取桂林!”:()双穿之:太平军铁蹄横扫清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