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真要搬家啊?】
【不是,隔壁搬来个烦人的邻居。】
刚发完这条,手机忽然弹出一条好友申请,验证消息写着:【邻居你好。】
她手指往上一划,眼不见为净。
谁知紧接着又来了一条【还物业交割吗?】
金台夕是个言出必行的人,哪怕是随口扯的谎,也得落实到位。她挣扎了半分钟,通过了烦人邻居的好友申请。
【走简易流程,你把水电气表拍张照给我。】
【在哪?】
金台夕一时语塞。水表在厨房的入水管,电表装在门口的电箱,燃气表藏在炉子下面的橱柜,这于她而言是常识,但对周牧野过去优渥的人生毫无用处。
【算了不用了。】人生第一定律,就是别给自己找麻烦。
对方却不这样想,提出了解决方案。
【钥匙放在门口,你自己拍。】
【还有你放在302的东西,可以一并搬走。】
妥当又体贴。
老房子隔音并不好,消息读完,她清晰地听见隔壁的关门声。脚步声由远及近,在她门口停下,金属声细碎,像是钥匙挂在门把上的声音。
“你去哪?”她忍不住扬声问。
“公司。”
金台夕恍然大悟,倒是忘了,他现在也是打工人一个。
周牧野今天十分反常,自从进了公司大门,就一直眉头紧锁抱着手机。
区彻明观察了一下午,终于忍不住凑过来,然后瞳孔剧烈地震:“野哥,我以为你在炒股盯盘,结果竟然是在看小说?!”
周牧野按熄了屏幕:“边儿去。”
区彻明却瞥见了上面的香艳描写,一脸震惊:“我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癖好!你还是找姑娘谈个恋爱吧,年轻气盛的别憋坏了!”
周牧野眉眼压下来,气氛瞬间凝固。
区彻明语重心长:“我是为了你的健康着想,你实在喜欢,看文字有什么意思,我拿个硬盘给你!”
然后一溜烟儿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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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金台夕继续和程雨霁讨论那箱书如何处置。
“你拿回出版社做促销。”
“那你都签上名。”
金台夕一口回绝:“不行,拆箱目标太大了,容易被邻居发现,太丢脸了。”
程雨霁无语:“你邻居到底是何方神圣,你怎么这么怕他?人不能否认自己的过去,写露骨香香文不是什么黑历史,再说出版的时候早就大刀阔斧改了,那尺度都是纳米级的。”
金台夕最激不得,声音高了三分:“我才不怕他呢!我是怕我优美缠绵的文字削弱我的气势,吵架输了丢人。”
程雨霁被勾起了好奇心:“这世上除了周牧野,竟然还有你吵不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