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离开这个地方。它太吵了,我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坐禅。”岁无相眼神涣散无光,难过的捂着耳朵。
引天阳不带丝毫犹豫,“那我们明天一起离开,小爷带你去小爷的老家看看,那里很安静,也有一颗菩提树,你可以在哪里安心打坐。”
“嗯。”岁无相心结有点缓解的朝着引天阳笑了笑。
引天阳伸手撑了撑岁无相眉毛,“白痴,你早点讲,小爷今天就可以带你走,干嘛要露出这样犹豫不定的表情。”
“我担心你舍不得。”
引天阳在岁无相身边坐了坐,“小爷现在什么都舍得了,你只要开心就好。”陪着岁无相看了一会儿月亮。
“引天阳,谢谢你。”
“白痴,别再谢小爷了。”捏了捏岁无相的脸,走到草垛上躺着,有些兴奋。
随着泪痕划过,引天阳一脸茫然的正准备抹时,二十岁引天阳出现了,一下从草垛上掉下,到处寻找岁无相身影。
岁无相却一下闪现他身边,“怎么摔倒了,没受伤吧?”
引天阳发疯不认识岁无相的看了许久,呆愣的起身洗了一把脸。
岁无相还以为是二十八岁引天阳,笑了笑的离开打坐,却瞥见坐在草垛上的引天阳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双目通红,伸手揩着。
又不愿叫他看见的转过头。
过来许久才哭哭啼啼的低声道,“二郎,我想了好多天,你是不是要离开我啊。”
岁无相完全忘记了这件事,看引天阳哭的实在伤心,心中动容,立即奔到引天阳面前,一把将他紧紧抱住,“我不走了,我永远与阿阳在一起。”
引天阳还是抽泣着,紧紧抱住岁无相,试探性的询问,“二郎,说的是,是真的吗?”还是担惊受怕。
“嗯。”得到岁无相肯定回到。
“可是,为什么,二郎先前为什么要那样说。”
“当我以为自己是别人的业障时,我发现,我是属于你的业障。”将头靠在引天阳颈窝处。
“我的业障?”
“嗯,我是属于阿阳的业障。”这无疑是对引天阳最深情的告白,慢慢捧着引天阳的脸,亲吻了下去。“所以,只有阿阳离开时,我才会离开。”
引天阳大脑陷入一片空白,这是岁无相第一次亲吻她,也是岁无相对他的认可,也就是说,他已经完全赢得了岁无相的心,喜极而泣,“二郎,你太违规了。”
“啊,对不起。”岁无相没理解过来。
“二郎不可以在这个时候装糊涂。”继续附上岁无相的唇,两人缱绻相拥亲吻,彼此深入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慢慢占有双方的身心,合而为一。
二十八岁引天阳醒来后,尽管已经功名成就,还是不忘第一套强身健体,然后抄写两三篇经文,贴着岁无相耳朵听了几分钟人来人往的闲谈,心满意足的拉起岁无相。“今天就先别打坐了。”
撑着伞,“陪小爷买回家的票去。”
岁无相也有些激动,“嗯。”
差不多九点钟光景,引天阳买了两张同位置的票,时间是晚上八点到白天七点,阳光不急不躁,正适合岁无相。
特意去服装店购几件新衣,“回家被老妈看见小爷这个狼狈模样,一定会认为小爷过得很苦的,不得对小爷絮絮叨叨说道个不停啊。也亏得在小爷马上倾家荡产时,快你哥一步的将手中岌岌可危的资产全转移给了老妈。”
“以免她没收到钱,突发奇想的来找小爷,若是被她看见自家儿子断胳膊断腿的在地上乞讨,不得哭得肝肠寸断。”
“小时候虽然艰难了一点,但最害怕还是叫老妈受苦,即使一贫如洗,也要把老妈放在首位。”
岁无相安静的听着引天阳的碎碎念。
引天阳也很希望有人能聆听他那段艰苦的经历。
“现在想来,小爷也算是一个饱经风霜的中年人了,不至于给儿孙讲故事时,没有什么经验。”
“小爷穿这件衣服怎么样?”
店员以为询问自己,自家产品能吝啬吗?突突一阵夸。
当然,像引天阳这样有着一股教授模样的脸型,穿什么衣服都透露着一种高贵与成熟度,自然可以做到滔滔不绝。
而引天阳主要询问的对象是岁无相。
岁无相点着头,“嗯,很贴身,适配。”
引天阳高兴的再次换了好几件,都询问着岁无相,“这件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