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岁无相松开手,引天阳才一股脑的朝着岁无相的唇亲吻而去,然后大颗大颗的泪珠滑落下来,“别离开我好不好,二郎。”
岁无相没有回答,只是再次抱紧了引天阳,将头埋了埋,“对不起。”
这次没有用什么米粥,只是二十岁引天阳心如刀绞,连二十八岁引天阳醒来瞬间,也禁不住的流着泪,“岁无相,你是对他们说了什么,小爷,小爷心从来没有这样疼过。”泪再次止不住的流淌着。
岁无相对引天阳说了声,“对不起。”
“这不是你的错,毕竟面对分离,每个人都会难过的。”引天阳其实也有些感伤,但已经决定的事情,已然无法更改。
比赛当天,天气一如既往的好。
引天阳换了一身干净衣服,撑着伞,犹犹豫豫的站在门边,“岁无相,你,要与小爷去吗?”
引天阳看向岁无相,知道此去意味着什么,岁无相将会看到什么样的场面,可如今孤身一人的他,真的非常希望有一个能陪着自己的人。
岁无相知道拳击场就像沙场,可如果连他都不出现在引天阳身后,谁又为他的胜利呐喊,谁又为他的失败安慰呢?
“嗯。”走到了引天阳伞下。
还未走到黑市地下层的拳击赛场,缺胳膊断腿的人就布满了大街小巷,业障一点点吞噬着岁无相的意识,有些踉踉跄跄。
引天阳紧紧抓住岁无相的手,“谢谢你。”
“我没事。”岁无相想,哪怕魂飞魄散,也应该陪引天阳走下去。
新晋拳王,与引天阳身高不差,穿着黄色运动裤,整个人身体肌肉饱满紧致,油光发亮。
人一出场,对着观众席高举着双手。
“毒蝎子!毒蝎子!”观众席声音响动,震耳欲聋。
“毒蝎子”,顾名思义,在他手中的人,即使举手认输,也非得粉身碎骨不可,没来得及投降的,就只能惨死在他的手中。
像引天阳这样一个断手断脚的人,早就不是曾经叱咤风云的黑豹子。
即使有熟人,“引天阳,好久不见。”
荀之南?一定又是来看他笑话的。引天阳没理睬的比了一个中指。
略过荀之南,完全没有一个人支持他,不过,无所谓了,只要有岁无相一个人就可以。
签下生死状,引天阳也就站上了拳击台,连个经纪人也没有,有够狼狈。
但他主要目的也只是为了收拾毒蝎子,无所谓了,等待着对方。
随着比赛开始,引天阳最先吃了鳖,倒也正常,虽然他有勇气,但他真的断手断脚,唯一可靠的便是靠独家拥有的组合拳与步法,再然后就是出其不意的拳法。
引天阳也明白,按照他这个趋势,面对毒蝎子的攻势,是绝对行不通的,要命的是,他的心脏也受了伤。
或许是花柳儿将他的情况统统告诉了毒蝎子,导致毒蝎子一直攻击他薄弱的地方。
心脏受到重击,仿佛出血一般,气息也开始变得紊乱。
毒蝎子知道引天阳现在唯一的策略只能速战速决,毫不留情的嘲笑着引天阳,“你不会还以为这是你的战场吧!”
“小爷到哪里都是战场,在那里都瞧不起你这样的人。”引天阳不屑一顾。
“我知道你是为花柳儿报仇,是我杀的又怎么样,这个秘密,马上就不会有人知道了。”
引天阳愣了愣,大脑被攻了一击重拳,但还是发出疑问,“你为什么杀她,你不是很爱她吗?。”
毒蝎子挑衅着,“杀人需要理由吗?”
“你这个混蛋!”
“毒蝎子,毒蝎子!”
岁无相听着人们对毒蝎子的呐喊声,看着引天阳遍体鳞伤,浑然不知所措。
引天阳满眼红斑,瞥了一眼岁无相,认为他就是一个白痴,这个时候就不能为他加油助威,愁眉苦脸的叫什么事情啊!小爷还没有这么弱啊!白痴!
长啸一声,继续与毒蝎子玩命,大汗淋漓,意识模糊。
毒蝎子继续挑衅着引天阳,“看见没有,都在叫我的名字,你就是一个垃圾。”对着引天阳的心脏狠狠捶了一击。
引天阳吐出一口血,痛苦不堪,“操!小爷已经走马灯了嘛!”回顾一幕幕往事,片段一下一下的闪过虚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