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无相,这几天蚊虫这么多吗?”引天阳感觉浑身腰酸背痛,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岁无相。”
“嗯?”岁无相多少有些惊惶。
“小爷现在才发现,小爷身体不仅退化了,做起事来,也开始变得力不从心了。但是,岁无相,你也明白,小爷打算参加下一次拳击赛了。身体再这样的话,肯定会死在赛场上的,所以。”立即露出可怜巴巴状,对着岁无相眨巴着眼睛,“岁无相,你能不能叫那帮小崽子不要再出来啊,小爷四肢已经退化了,你看看,现在一点力气也没有了,皮肤也变得不再那么粗糙了。”
岁无相尽量避免看引天阳,“可是,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弄。”
“既然你没有办法阻止他们出来,小爷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
“从今天开始,你与小爷一同做操练拳,然后由你教导他们,所谓娃娃从小抓去。到时候,小爷一定可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引天阳双手叉腰,呈现气吞山河之势。
“可是,我得打坐参禅。”岁无相想想就不靠谱。
引天阳双手握拳抵住岁无相的太阳穴,“你都要魂飞魄散了,还做这些没意义的事情干什么。”
“我知道了,”岁无相苦不堪言,“那我试试。”
刚要起身的引天阳再次闪腰,“岁无相,你先扶小爷起来,小爷感觉身体像被掏空一样乏力。”
岁无相慢慢扶起引天阳,替他揉了揉,引天阳竟有些无法忍受,小“嗯”了一声,一把推开岁无相,“好了,好了,小爷自己来,你也做好准备。”
引天阳双手交叉,往上下左右做了一下筋骨活动,骨头嘎嘣脆,然后教岁无相做伸展运动。
岁无相一边看着引天阳,一边小试牛刀。
引天阳丝毫不满,“岁无相,你不能做得有力一点,动作太不规范了。”调整岁无相姿势,“你也太僵硬了吧?”
岁无相闪现离开,“我可不可以不做。”
引天阳双手抱胸,单脚敲着地板,“你要小爷死?”
岁无相摇头,“不是,只是我当着他们的面,实在做不来这些姿势。”
“那怎么办?你总得给小爷想想办法吧?”
“我想想办法。”虽然岁无相可以进入二十岁引天阳意识,从而唤醒二十八岁引天阳,但也并非次次得偿所愿。
如果二十岁引天阳并未做那个梦,那也只能无功而返,苦思冥想着。
引天阳也确实将全部心思放在了运动上,每天大汗淋漓,肌肉也精致夺目。
但随着二十岁引天阳出现,岁无相立即陷入了纠结,“二郎是有什么忧心事吗?”
对于现在的引天阳来说,他与岁无相已经融为一体,已经是岁家认定的人了,对着岁无相如何胡来,都认为是小情侣间必要的情趣。
岁无相只能一边与二十岁引天阳浓情蜜意,卿卿我我,一边想着如何唤醒二十八岁引天阳。
因为,他真的做不来那套羞耻的伸展运动。
回顾着与引天阳的点点滴滴,还真让他发现了一条规律,于是乎只要其他意识形态受到伤害,作为主导人格的引天阳就会醒过来,可是,伤害引天阳的事,岁无相又办不到。
直到二十八岁引天阳醒来,发现自己再次弱化,瘫软无力,强撑着身体,对着岁无相就是四脚齐驱,将岁无相死死夹住,扯着他的脖子,“岁无相!”
“我错了,好疼。”岁无相投降。
扯着岁无相的脸,“你这个白痴,你又骗小爷是不是。”
“我没有,我也在想办法。”
岁无相怒不可遏,“那你不快点想,小爷骨头就要散架了,小爷真怀疑你是不是敌方派来的奸细,要不小爷每次醒来,一日不如一日。”
“我知道了。”
引天阳态度强势,“你今天不给出个方案,就不要打坐了。”
岁无相也确实想出了一个策略,尽管有些歹毒,但二十八岁引天阳一直在逼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