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岁引天阳非得与他一样跳楼表志不可。
二十岁引天阳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镜子中的自己,也不明白怎么回事,打算唤岁无相问个清楚。
又担心被岁无相看见他这身妖娆模样,脸红得似个苹果,将毯子拉了拉的看向开门走进来的女仆,保镖还在偷偷发笑,却听见女仆夸赞引天阳的声音,“皮肤好嫩,长到也好看,难怪是二少爷看上的男宠。”
“男宠?!”引天阳面色惨白,他只忠于岁无相一人而已,为什么会被卖到这个鬼地方。
保镖各个探出脑袋观看二十岁引天阳,一脸懵逼,“话说,他是不是变年轻了。”
“不能吧,这世间又没有鬼。”
“可是,我们把他绑过来时,是这个样子吗?”
“应该是吧。”
“不对吧,就是因为他不修边幅,所以才没有办法给他化妆,现在还有画的必要吗?”
“似乎没有了。”
“二少爷的眼光果然绝了,难怪要出家当和尚,完全守身如玉。”
引天阳完全听不懂对方说什么,只是女仆一下簇拥着他,叫他手足无措,“你们,你们要干啥!”
“你放心,我们很快就弄完的。”女仆们对着他的脸一阵画。
面对岁无相时,他尚且游刃有余,可是,面对一个个热情女生,被包裹其中的他完全招架不住,无从下手,只得用毯子将自己盖得严严实实。
女仆们更加欢悦,“要不说我们二少爷有眼光呢。长得真是漂亮可爱。小模样一脸青涩。”
引天阳真的好想岁无相,不愿再呆在这里,但是被一直纠缠着,被岁无相看见,他的清白不就毁了,
直至被钉入棺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待到人走后,才敢小声轻唤,“二郎。”
一下出现的岁无相倒在了他的怀中,慌慌张张的伸手抚摸着引天阳,“你还好吧?”
“啊,我,我没事。”弄得引天阳面红耳赤,“二郎,这是怎么回事。”伸手护住岁无相要抬起的头。
岁无相才知道两人在棺材里,满怀歉意,“对不起,我不知道爸爸会将你绑过来。”将一切始末告知引天阳,“你等等,我这就把你放出来。”
听完的引天阳浑身激动不已,一把紧紧抱住岁无相,亲吻着,“不着急,不着急二郎,我们多待待吧。我们一会儿再出去。”
“嗯。”狭小的空间,弄得岁无相无从伸展。
引天阳侧过身,亲吻岁无相脖颈,语气暧昧,“以后,我就是二郎的人了是不是?”
岁无相并未理解引天阳话中的意思,“我会给爸爸说清楚的。”
引天阳舔了舔岁无相的眼睛,“二郎不用说也没关系的,能被二郎父亲承认,我真的很开心。既然这里是我们的婚房。那么,二郎,我们洞房吧。”
“洞房?”岁无相没想过引天阳会说出这样的话,可是引天阳不等他过多思考,就用唇堵住了他的嘴,周遭都是引天阳的呼吸声与气喘声。
当空气由于激烈而稀薄,棺材盖被引天阳轻而易举的用手打开三分之一。
月光打在两个人完全漂亮的肌理上,岁无相仿佛有些羞涩的将头往引天阳怀里埋了埋,紧抓引天阳不放,引天阳轻轻咬了咬岁无相的耳垂,他的二郎,是永远属于他的了。
离开棺椁,岁无相看了看引天阳身上的衣服,立即无措了起来,“要我找一件衣服重新换上吗?”
“我这样穿,二郎不喜欢?”将头靠在岁无相身上。
“也不是不喜欢,只是感觉好怪。”
“反正只有二郎能看见,怪不怪无所谓了,二郎不觉得很色情吗?”
“不能这么说啦。”岁无相还是找了毯子给引天阳盖上。
离开岁家大院。
亏得二十岁引天阳换了衣服,要不二十八岁引天阳醒过来,不得以死名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