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多摸摸我,好舒服。”想着岁无相爱蹭着。
岁无相与二十岁引天阳甜甜蜜蜜的呆了三天,身体没有多余痕迹后,才进入二十岁引天阳意识。
随着场面的快速转化,立即离开,给二十八岁引天阳喝无根符水,然后再慢慢推醒引天阳。
醒来的引天阳对着岁无相的肋骨处摸了一圈,过程如此顺利还叫他吃了一惊,最终停在了一处位置,“你摸摸这里。”
岁无相伸手摸了摸,有一处凹槽。
引天阳握拳往那里压了压,“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感觉,有没有感觉到自己像被某个人用拳头震碎了骨头。”
随着感觉的袭来,岁无相立即肯定的向引天阳点着头,“嗯。”同时还伴随着被二十岁引天阳亲吻轻咬的羞涩。
引天阳双手抱胸,“那就可以确定了,你是被一名拳击手袭击的。难怪你与小爷有缘,没小爷这样妙手回春的本事,谁知道你是怎么被杀死的啊。小爷真是一名天才,连鬼都要找小爷帮忙。”
岁无相拉上衣服,“那要怎么办?”
岁无相摸着下巴,“小爷怀疑花柳儿可能是被他老公杀害,说实在的,自从连环杀人犯死后,我才细数了最近发生的命案,发现还有一个未解之谜,说不一定都与这个有关。”
岁无相不解,“为什么会这样?”
“这就涉及你们出家人的盲区了,就像小爷每次做完伸展运动,身上会有热气无法消散,从而刺激小爷不得不坐收尾工作,其实,说实在的,小爷以前不这样了,但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性欲似乎无法发泄出去一般。”
引天阳还想大谈特谈,但见岁无相躲闪的眸光,也就慢慢住了口,谈论起,“我是想说,或许他也有某方面的欲望必须宣泄,比如说杀人什么的。但这个也只是我的推测,还需要你去警察局停尸房,去看看花柳儿腹部这个位置,如果有凹槽就确定无疑了,如果没有凹槽,只能另寻他法了。”
商量待定后,引天阳坐在离停尸房最近的一棵树上,由岁无相进去寻找答案。
当岁无相出来后,对引天阳点了点头。
引天阳跳下树干,“小爷就知道,一定是那个混蛋干的。”对着树干狠狠发了一击。
岁无相听着树叶沙沙声,发现大树已经贯穿,有些不安了起来,又瞧了瞧引天阳的指关节,“你流血了。”
“一点小伤而已,大惊小怪做什么。”引天阳满不在意。
更加深了岁无相心中的恐慌,拿起引天阳的手舔弄了起来。
引天阳惊讶,“你有舌头?”
岁无相不解,“为什么会没有?”
“啊,没什么。”
“你手好了。”
引天阳看着愈合的伤口,“干嘛要做这样的事?”
“你刚刚情绪不稳定,我有点担心。”
“有什么可担心的,你如果真的消失了,应该想想与小爷或是他们说些什么。”引天阳感到烦躁,快步走着。
“我知道这件事对你的打击很大,我希望你的情绪,不要像刚刚这样暴躁就可以了。这就是我想对你说的话。”
“岁无相。”
“嗯?”
“你是白痴吗?”人都快没了,还为他人求情。
“嗯?”
“你果然是白痴。不过,如果你真的离开了,小爷会遵从你说的。”
岁无相默默跟在引天阳身后走着,面对其他形态,他应该怎么做告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