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反复复,二十八岁引天阳连岁无相一点肉也没有碰到,“岁无相,到底谁啊这么碍事啊!”
面对二十岁引天阳惊慌失措,岁无相完全没有解释机会,只因二十岁引天阳在想上次岁无相说的那句,“不要!”
担心自己贸然出手,到时候万劫不复可就惨了,二郎一定会讨厌我的,无论如何他也不愿意,死死的将手伸回去。
“没关系的。”岁无相或许看出了二十岁引天阳的顾虑,主动拉住他的手往身上贴。
岁无相以为二十岁引天阳与二十八岁引天阳一样,只是简单查看他的身体,哪知道他在二十岁引天阳心中的位置早已填满,无疑是引火烧身。
二十岁的引天阳先是一怔,然后难以置信的看向岁无相,眼睛睁开又闭上,确定不是幻觉,同时,也不是自己主动将手放在岁无相身上。
而是,岁无相主动拉住他的手,大脑一下宕机,这是什么意思?这是什么意思?二郎,二郎喜欢我?二郎要,要献身于我,今天是什么日子,是几月几号,八月二十三号,我要幸福死了。
急不可耐的咬破嘴唇朝着岁无相亲吻过去。
“嗯?”岁无相有些猝不及防。
而引天阳的手在他身上摸了又摸,毫无疑问,二十岁引天阳已经开启了疯狗模式。
岁无相感觉有些不对劲,急忙唤着,“等等,等等。”
大脑空白的引天阳是一句话也听不进去,一下放倒岁无相,朝着他上半身亲吻了个遍,又啃咬着。
岁无相眼睛眨巴,脸快要红出天际了,话也说不出来一句,完全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如果被二十八岁引天阳看见,他一定会被骂的,说不一定二十八岁引天阳会为此事而疯掉,只能乞求二十八岁引天阳不要变回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二十岁引天阳停止的时候,岁无相感觉自己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完整的地方了。
二十岁引天阳用嘴唇轻轻摩擦岁无相的掌心,语言暧昧,眼神乜斜,“二郎,我真的好喜欢你。”
岁无相虽然认为不人道,但他必须开口,“阿阳一直保持这个模样好不好。”
一句“阿阳“叫引天阳心脏扑通,再次扑在岁无相身上疯狂亲吻,“只要一直在二郎身边,我就不会离开二郎半步。”
尽管羞耻,岁无相目光也一直注视着二十岁引天阳,不敢有片刻走神。
这叫二十岁引天阳越发肯定,“二郎也喜欢我是不是。”
“嗯。”相较引天阳每个形态,岁无相确实喜欢二十岁引天阳。
得到肯定回答的引天阳更加肆无忌惮。
直到岁无相拍了拍他,“我想打一下坐,阿阳给我抄写经文好不好,我今天都没有坐下来过。”
“好。”引天阳替岁无相拉好衣服,朝着岁无相的眼睛亲了一口。
兴高采烈的替岁无相抄写经文。
岁无相还是有些担忧,“阿阳在的时候,能叫我二郎吗?”
这叫引天阳直冒热气。
面对如此主动的岁无相,叫他快要醉生梦死,“二郎,二郎,最喜欢你了。”
听着二十岁引天阳唤着“二郎”,岁无相也才心安的打起了坐。
抄完经书点燃,引天阳不愿离开岁无相的靠在他的腿上,“睡在二郎身边,让我感觉更真实。”
清晨,岁无相睁眼,低头看着睡去的引天阳,依旧是二十岁模样,只差睁眼对他的亲近与疏离,有些蠢蠢欲动的伸手摸了摸他的唇鼻眼,
为什么会喜欢我啊,我这么死板的一个人,你梦中喜欢的人又是谁呢?
然后是脸,“真滑。”
虽然引天阳还处在迷迷糊糊状态,但随着岁无相手心被亲,岁无相笑了笑,因为他知道,这是二十岁引天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