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无相推了推,“引天阳,你还好吧!”
引天阳猛然睁开眼,难以置信般的一把抱住岁无相,泪流不止,“不要,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一个人好害怕,没有你,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岁无相轻轻拍了拍引天阳,“我没有要离开。”
引天阳说的凄惨,“我这几日都在荒野里走动,一个人也没有,我唤了你好久,好久,可是你并没有出现,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我还害怕,好害怕。”
“那只是梦,我一直在这里,你看看,这里就是你长待的地方。我知道你很难过,但你既然醒了,就不应该在深陷囹圄了。”
引天阳一句,“我真的好想你。”
岁无相微微抱紧了引天阳,因为他知道,没有称“小爷”的引天阳,确实无助与痛苦。
但是,只要引天阳能回来就行。
早晨,岁无相抬眼望了望引天阳的方向,见其准备第一套伸展……引天阳面色凝重,“操!岁无相!”
“怎么了吗?”岁无相急忙闪现过去搀扶,“还好吧?”
“你敢相信吗?小爷不敢相信,小爷竟然,竟然闪腰了,小爷这是多久没有做锻炼啊,什么时候已经成高强度了。”引天阳难以置信的搀着岁无相,满口抱怨,“小爷还这么年轻,怎么能闪到腰了。小爷的青春,难道要一去不复返了吗?”愁眉不展,两泪汪汪。
岁无相担心,“要我帮你揉揉吗?”
“肯定啊,小爷手脚都不灵活了。你揉的时候揉轻一点,小爷已经老了。”引天阳躺在草垛上心如死灰。
“嗯。”岁无相觉得引天阳的话很有意思,按着引天阳的指示轻柔着。
但,“你要揉到骨子里,要不不管用。”引天阳一直说他无力。
“好。我会努力的。”岁无相只想说他正的有在拼尽全力。
奈何引天阳的肌肉像石头一样完全捏不软,只能将力尽可能集中在手上。
“这样可以,按照这样的力道,小爷也可以缓解一些。”引天阳才满意些,渐渐舒展开来。
“可以了吗?”岁无相已经快要累垮,一下趴在引天阳背上,“好累。”
“嗯?”引天阳轻抬了抬岁无相的头,转了身,“这样才对。”
岁无相头被放下来时,都是引天阳胸脯起伏的呼吸声,但是腹肌依旧硬挺。
引天阳安静的盯着岁无相,思绪纷乱。
他虽然不是警察,找到杀人魔也是纯属偶然,但他还是很在意花柳儿死亡的真相,明明马上要做母亲的人了,为什么还会有自杀的倾向?明明看起来这样幸福,难道都是装的吗?
其实,引天阳可以肯定不是这样,因为没有戴布罩的他完全没有看出花柳儿身上的业障,尽管女性在怀孕期间的种种反应都会引起抑郁,但花柳儿绝不是那样的人。
所以,他才难以接受的一直走不出来,其他人他尚且看不出来,但花柳儿他可以肯定,事情一定存在蹊跷,“岁无相。”
“嗯?”岁无相侧头看了看引天阳。
“你,当初是怎么死的?”
岁无相想了想,“下山途中正巧遇见一个人,就去世了。”
引天阳好奇,“没有什么细节吗?”
“没有,人死后,对前世的经历会逐渐变得模糊,”岁无相解释,“因为已经脱离了人体与大脑。”
“那如果找出真凶的话,”引天阳低眉,“你,会不会消亡啊?”
“我没有想过,可能会吧。毕竟我也算是业障。”
“所以,你到底算不算我的业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