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无相也拉住引天阳,“你做什么?”
“小爷就是烦躁,想找一个人打一架不行。”引天阳踢了一脚那个人,“滚一边去。”
毫无疑问的引来了警察,引天阳只能离开,但依旧尾随着那个人,岁无相不明所以,面对引天阳一次次的对着那人暴揍,岁无相只能一次次的阻止,“引天阳,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也不知道,我好累。”引天阳其实知道,他想要看看那个人的业障,只要那个人处在极度暴躁中,业障一定会显出雏形的,但是他害怕岁无相这个白痴阻止他。
如果对方不是,他也不至于受到岁无相责难,大不了坐几天牢,反正,他已经对什么都无望了,只是,他想不明白,一个胆怯的人,为什么身上会出现刀痕。
但还是被岁无相有所察觉,岁无相感到一阵难过,引天阳知道,岁无相当初给他眼睛,并不是让他这样为非作歹,但是,“岁无相,对不起,但是,我没有骗你,我,我真的好累,好累。”
可是岁无相眼中还是充满了迷茫,“交给警察好不好,这不是我们能管的。”
“对不起。”引天阳还是要逼出对方的业障,他必须这样做,因为,这个混蛋的业障我怎么还没有出来,引天阳越发发了狠,甚至伤害到了岁无相。
当引天阳打算再次动手。
“你这个人,可真是难缠。”一把刀一下划了过来。
引天阳猝不及防的往后退。
那人乘机开车逃离,这叫引天阳越发确定无疑,看着远去的车子,立即拦下一辆摩托车,“你做什么?”
“小爷会赔你的。”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取下帽子,将摩托车上的人提起丢着一旁,跨上摩托车去追那个连环杀人犯。
而随着杀人犯业障的陡然升起,引天阳不再犹豫不决,在业障包围中,摩托车立即腾飞,“岁无相!”
哪怕岁无相不能跟上引天阳开摩托车的速度,但只要引天阳一句话,再远,他都能立即到达他的身边。
将引天阳紧紧抱在怀中,确保他的安然无恙。
我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呢?我不知道,只能同通过他人告知,而我也就成为那样的一个人。
当我是怯弱的时候,要必须证明这一点。
无脸业障模样快速变化着。
引天阳落地后,汽车逐渐远去,一具未来得及处理的男尸也随之掉落在地。
伴随着男尸业障,连环杀人犯业障,与被杀害人的业障,汇聚起来,十二亦或是十三个。
已经魔怔到引天阳毫不在意,他对恶魔的滔天恨意已经远超对业障的恐惧,尽管伤痕累累,也迎难而上。
然而,他面对的众多业障中,实体只有男尸与杀人魔,如果杀了男尸,面临杀人魔的风险也大,但是减少一个可能,面对男尸随时都危险,还是叫他有些束手无策。
随着战斗的白热化持久化,岁无相与引天阳也有些力竭,然而杀人魔却越发欣喜,这让引天阳找到了转机,“岁无相,你还是拖住另一个业障,我已经想到对付业障的办法了。”
“嗯。”岁无相点了点头。
引天阳想,尽管杀人魔可以藏匿在各个业障之中,但他本是带有恶臭是不会改变的,尤其是在他熟悉的女学生面前,二话不说的一拳击打在女学生身上,然后将业障一把抓住。
业障惊吓,幻觉也随之破灭,真正开始了两人的决斗,起初的业障很是凶狠,不止是收到引天阳一拳攻击还是其他原因。
业障的气息越来越弱,岁无相在超度男尸以后,引天阳已经快要将杀人魔业障打得破碎,亏得岁无相及时止住他。
引天阳不满,“你要超度他?”
“不是,我们得找到他的住所,然后报警。”岁无相在业障上写下了追踪咒,残余的业障在空中飞腾,开始回归本体。
引天阳开着摩托车追赶,看到杀人魔开的汽车以后,小心翼翼的探入房子。
却在开门瞬间,闻到了浓郁的血腥味,走近细看,杀人魔的尸体正与闵惠光的尸体躺在一起,全身血迹。
自梁宫和去世以后,闵惠光就一直寻找杀人魔想要为其报仇雪恨,如今,也算是如愿以偿。
引天阳叹息的正打算离开。
可随着岁无相一句,“不好。”
假死的杀人魔立即举刀,朝着引天阳后背的心口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