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天阳继续开他玩笑道,“你不会喜欢小爷吧,这可不行,小爷现在已经心有所属了。”
岁无相也就不在执着了,但看着花,思绪还是有些纷乱,听完引天阳的话,他应该好好打坐参禅才是。
引天阳去到女学生小区一侧等待着,贴着岁无相耳朵,依旧没什么动静,透过窗户,灯也是关的。
实在腰酸背痛与岁无相坐在一侧的长木椅上,抱着花束,安静的等待着。
不知道等了多久,人也打起了哈欠,但还是提醒岁无相,“小爷睡醒了,你再打坐,今天小爷可是鼓足勇气的。万万不能错过这次机会。”
“嗯。我知道。”岁无相坐在引天阳身边,拂了拂引天阳总爱掉落的头,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但都没有女学生的身影。
风吹得引天阳缩了缩身体,一下就冷了下来,连打了几个喷嚏醒来,迷迷糊糊的看着岁无相,“她人,还没有回来吗?”
“嗯。”
引天阳蹙眉,“你没有看漏?”
岁无相摇头,“没有。”
引天阳跺着脚,有些担心的起身看了看女学生的公寓,灯光依旧紧闭着,女学生虽然说,公司常常加班,但是自从连环杀人犯出现以后,公司也算人性化的早早就让他们下班,再玩不过七八点。
抬头看了看城市的钟塔,差不多马上十点整,贴着岁无相耳朵听了听,夜晚的噪音少了,但还是没有听见熟悉的声音。
推着岁无相走着,像寻找信号一般。
因引天阳比岁无相略高一点,不得不微微曲着腿,偏着头,走路姿势怪异。
引来了不少笑料,还有一个胆大的孩子大声疾呼,“叔叔,公厕在那边!”瞬间众人哄笑。
引天阳无心理会,只想快些从岁无相耳朵里听见一些有关女学生的声音,推着岁无相快步走着,岁无相也可以感知到引天阳的急促与心慌意乱的,用力搀扶着引天阳的慌慌张张与可能遇见的危险,因他可以穿过障碍物,但引天阳不可以。
急躁的引天阳只认为他的行为有些多余,感到一阵不耐烦,岁无相有些内疚,直到引天阳从他的耳际听出丝丝的杂音,猛然一惊,“是她的声音,是她声音。”
女学生声音有些惊恐,呼吸急促。
引天阳快速推着岁无相往着四个方位走着,越发强烈的不安了起来。
“别这样引天阳!”如果没有岁无相的奋力一拉,引天阳恐怕就出了车祸。
可心急如焚引天阳还是不领情的骂了岁无相一顿,“混蛋!你知不知道你会耽误小爷多少时间,这是人命!”
岁无相多少茫然,“对,对不起。”
引天阳不理会岁无相,继续强硬的拉着他,终于在东南边听见了女学生细若游丝的声音。
其实可以确定,女学生已经死去,但引天阳还是不愿相信的跑着。直到岁无相犹豫再三的取掉他的眼罩,他才看清女学生笑容灿烂的站在他面前,“苦行僧,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你是来接我的吗?嗯!你要送我花吗?”
引天阳骂了一句岁无相“混蛋”
使劲憋着泪水的将花送到女学生手中,“对不起。”
“又不是你的错,说什么对不起。”女学生低头嗅了嗅,“好香,也很好看。这是买的吗?”
“不是。”引天阳摇头,“是小爷扎的。”
“我就说,你果然很厉害。”不由得露出一个鬼脸,感叹一声,“好遗憾,不能现场收到,不过,我就知道,你身为苦行僧,一定有异于常人的本是事,何尝不是一种幸运呢。”捧着引天阳的脸,朝着唇角吻了下去,“也算没有什么遗憾了,我消失以后,别再往前走了。我真不愿你看见我那狼狈的模样。”
女学生消失后,引天阳的泪流淌了下来,抽抽涕涕的对着岁无相嚎啕大哭了起来,“岁无相,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小爷,你太残忍了。”
“对不起。”岁无相安慰着引天阳。
引天阳平息以后,尽管女学生叫引天阳不要往前走,引天阳还是看见了女学生被活生生钉在十字架上的模样。
再次无法克制的对着岁无相哭泣了好久,直到警车赶来,岁无相不得不带着引天阳离开,引天阳哭喊着。“小爷不离开,让小爷死算了。”
岁无相不得不进入引天阳身体,尽管被引天阳大骂,“岁无相,你别管小爷想不想,小爷想在这里多呆一会儿。”挣扎着。
岁无相还是带着引天阳离开,“对不起。”
回到破庙的引天阳一整夜没睡,人是萎靡不振的,泪眼婆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