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老师同学们都抛开了作者不谈,奂川却能真是感受到作者的所作所为,每翻开一页书,他都能真实的看见作者的所作所为,所以对这样的未知感到了恐惧。”
“那环境怎么说?”
李元目笑道,“这就更好解释了,就像我的被子,有一股腐臭味,那是医院病人用过的废褥子重新缝合的,有盖过精神病,有盖过疯子,有盖过病人,有盖过死人什么都,所以透过奂川的视角,可以看到鬼压床的场景,能不吓人吗?再或者,我手上的流苏,许是吊死鬼用过的绳子,通过奂川视角,不就是恶鬼缠身吗?”
“那你还用?”
“那我给你用。”
“不要。”
李元目还是拉过引天阳的手,给他戴上,“你听我给你说,有很多东西都是说不明白的,就像你的鞋子,你认为是崭新的,但可能里面就有人的尸体也说不一定。”
“有尸体,也是你的,”引天阳那鞋子压着李元目,“真搞不明白,你干嘛要这样危言耸听啊。”
李元目笑得肚子疼,“不是有六个学生去参观一家水泥厂吗,不慎掉进去碎沙机,都死了,谁又敢说,他的墙壁是干干净净的,没有沾染一丝墙壁。还有教室里的电风扇,突然掉落,将一个孩子的头颅隔断,电风扇被送到加工厂加工,谁知道有没有在我们房间运作。”
引天阳只能捂住李元目絮絮叨叨的话语,“别再吓人了,你比我还胆小,不怕晚上睡不着啊!”
引天阳拂开手,李元目愣了愣,笑道,“那第三个故事你还听吗?”
“你只要不要举生活中的例子就行。”
李元目起身,“第三个疯子,名字叫余舂,余舂是脑电波爱好者,立志于研究对人脑的控制,经过他反反复复的的实验,总算是对一个叫木骅的人进行了脑控。
引天阳大惊,“一个人真的可以对他人进行人脑控制吗?”
李元目摇头,“不知道,对于一些人或许有,对于一些人或许没有,有些东西太超自然,有时候也无法解释。”
引天阳茫然,“你不知道,那你还给我说这个故事?”
李元目浅笑,“你知道,我只是在向你陈述事实,有没有脑控,我是不知道的,就好比,我可以给你讲鬼故事,但至于这个世间有没有鬼,我是不知道。”
“好吧,好吧,那你继续说吧,我倒要听听是怎么一回事。”
“被脑控的木骅有一个姐姐一个弟弟,还有爱自己的父母,然后有两位较好的朋友,这是余舂脑控木骅所了解到信息,第一个发现木骅不正常的是弟弟,因为木骅不抽烟,而余舂抽烟,然后是母亲,木骅于是乎对家中的构建不慎了解,第三个是父亲,木骅是不会说方言,也听不懂方言,随着余舂的缺点逐一暴露,亲朋好友开始对余舂进行围剿,将余舂一次次送入医院,试图唤醒余舂,即使余舂一次次的杀掉弟弟,逃回家中,想要继续扮演木骅,想要将自己的实验进行下去,去掌控木骅真正的人生,可还是被姐姐,父亲,母亲一次次的送入手术台,然后是两位好友,余舂只能一次次的屠杀,一次次的努力扮演好木骅的角色。”
引天阳提出建议,“余舂干嘛要要这么执着于木骅,重新脑控一个人不就可以了吗?”
李元目嘻嘻一笑,“因为余舂一直都是想杀掉木骅的家人,只是找一个借口而已。”
引天阳吃了一惊,“为什么啊?”
“因为余舂被人体器官贩卖组织送上手术台时,叫木骅的老头正满意的看着他,只是手术进行到一半时,警方围剿了这个组织,不过,支撑余舂活着的器官已经所剩无几,加上没有做好及时的处理,余舂年轻的生命只能勉强的苟活着。那时的余舂想不明白,明明生活带他已经不够好的了,贫穷有时时刻刻占据着他的身体,可有钱人不仅有钱,还享受着他们望尘莫及的丰富资源,却还要恬不知耻的抢夺他们活着的器官,感到万分的不公,但毫无办法的他,只能试图沉溺脑电波,去未这场不公,做一个公平的梦见。”
“那你为什么说他是疯子?”
“因为太的许多脑控的话语太超前了,叫人难以理解,所以都说他是疯子。”
“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呗,怎么就成疯子了。”引天阳吐槽一句,一连听了李元目三个故事,打着哈欠,伸着懒腰,回味一会儿,见天色已晚,起身道,“我要回去了,等我有时间再来找你。”
李元目期待道,“明天能来吗?”
“明天?”引天阳摇头,“我不知道。”
“你明天来的话,我还有故事与你说。”
“你怎么有这么多故事,你还是不要想这么多,你应该多出门走走。”引天阳可不希望李元目一直呆在房间。
“你明天来的话,我们一起走走,我一个人怪无聊的,也不知道做什么。”
“不是还有其他人吗?”其他小伙伴倒是来看过李元目。
李元目笑道,“我与你比较说得来。”
引天阳随口一句,“我看看吧。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