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从未遇见有那个人会比荷栗汀带他好的脸,男友也不例外,面对她的粗心大意,荷栗汀也会无限包容。
知道她喜欢吃章鱼小丸子,也会替她排队买上一堆,附近没有,便会打上车绕上一圈的买来给她。
还会给她带各种各样的特产,将她喂养得白白胖胖的,弥补了许许多多他童年的遗憾,是他永远最忠实可靠的听众与挚友。
可面对同一个男友,她又诚惶诚恐。
他吃着荷栗汀买给他的热红薯,“荷栗汀。”
“嗯?”荷栗汀看着她手机里的购物车,但是一一清空。
“你,为什么帮我这么好?”她小心谨慎的问了一句。
“你多好的一个人啊,帮你不是理所应当的吗?”荷栗汀脱口而出。
她听完,不由得思索,所以,荷栗汀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她吗?那男友呢?她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呢?从高中到大学,多美好啊,如果她可以与荷栗汀多好,她一定不会抛弃荷栗汀的,一定会一心一意的守护荷栗汀的。
当她预谋着与男友分手,去成全荷栗汀与男友时,还未开口,就遇见了替她埋章鱼小丸子的荷栗汀,“我正准备打电话,没想到在回去的路上遇见你,我们果然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
男友立即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躲在她对身后,荷栗汀看了看,笑道,“约会啊,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啊,这个你拿着,凉了就不好吃了。我们回宿舍见了。”
“等等。”荷栗汀欲走,叶素桉不顾男友拉扯,拉住了荷栗汀,“荷栗汀,我,我在与你男朋友约,约会。”
荷栗汀仿佛听不懂般,“我知道啊。”
叶素桉讶然,“你……”还未说完。
刀光剑影间,荷栗汀一声“小心”将叶素桉推开,男友踉踉跄跄后退,皆不明白怎么回事。
只见刀二次攻击而来,贪生怕死的男友一把将叶素桉推上前跌倒在地,唤着荷栗汀带着他一起逃跑,这样他们就可以在一起了,没有人会打扰他们。
“我真是受够了。”荷栗汀一脚踢开男友,手疾眼快的拉开叶素桉,挡下致命攻击,血在腹部汩汩流淌,不愿松手的死死拉住连环杀人犯,唤着叶素桉快走。
面对男友的再次无情无义,在杀人犯对叶素桉动手时,荷栗汀积怨已久的力量总算爆发,不仅保护了叶素桉,还反杀了男友,让叶素桉不至于与他一同惨死在刀下,她为叶素桉杀出一条逃跑的血路,就像在小混混手中保护她一样,无所畏惧。
总以为死亡的她不会有有什么执念,却担心受伤的叶素桉能不能照顾好自己,受伤了好不好及时包扎。
面对警方的询问,连叶素桉也不知道荷栗汀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只知道面对荷栗汀的死,她哭的不能自已。
没有荷栗汀的生活,残留的痕迹,让孤独时时刻刻席卷他的内心,蜷缩在床上,哭红了眼……
女学生有些动容,也充满了疑惑,“所以,你知道原因吗?”
“这个嘛。”引天阳耸耸肩,“其实我也不知道。”
女学生一脸遗憾,如果说荷栗汀只是单纯想要报复叶素桉,根本不用对叶素桉这么好,可荷栗汀却为了保护叶素桉,反杀了男友。
其实引天阳知道有一本记录荷栗汀这样做的笔记,不过,引天阳当时实在太困了,迷迷糊糊的就睡了过去,内容具体记录什么,他就不得而知了……
当引天阳在破庙悠哉悠哉的躺着时,门被敲响了,引天阳抬头看了看继续哼唱着。
昭禾彩靠在门框上,“你挺悠闲的啊。”
引天阳瞧着二郎腿,“小爷穷困潦倒,能不悠闲吗。”
“这是我给你的无根符水。”引天阳不过来,昭禾彩只能走过去。
引天阳看了看地上,“放在这里吧。”
昭禾彩笑道,“现在连看都不愿多看我一眼了?”
引天阳双手搭在后勺,“说实在的,你前天的话点醒了小爷,一个人还是不能三心二意。”
昭禾彩放下两瓶五根符水,起身拍拍手,“你若是早点明白,就不会被荀之南算计了。”
“这就是命,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荀之南,怎么说也算得上共患难的兄弟。
昭禾彩挑眉,“你这样阔达,真是叫人难以置信。”
“毕竟也是经历过大起大落的人。你那天为什么被围困?”
“都是一样,那些人没钱买这个东西,就来威胁我,打算绑架呢。”昭禾彩哆嗦。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这么厉害,”引天阳立起上半身,神神秘秘,“不如告诉告诉小爷。”
“又不是我卖的,我哪里知道。”
“你舅舅怎么会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