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被单独叫到经理的私人办公室,经理一改往日的高尚,变成了堂哥丑陋恶心的模样欲对他行不轨之事,面对堂哥时,他尚且有身高,可是便对经理,他什么也不占,他才发现了母亲的无助与痛苦,撕心裂肺的嘶喊着不要,与经理死命的挣扎着,双手被扭断的瞬间,他觉得自己被铁链紧紧的束缚住的无力。
庆幸电话想起,才得以逃出去,他衣衫不整的看着女同事漠不关心的工作着,如同那时的她一样,认为都是平淡无奇的事情,农村是生儿育女的地方,是女人的束缚地,而城里是金钱奴役的地方,是所有人的束缚地。
当他将经理告上法院,他才知道没钱的无助,才知道有钱能使鬼推磨的巨大权利行驶,她没有安身立命的地方,他的双手已经被束缚,铁链死死的拉扯着他,经理嘲弄着她,他陷入绝望,他无处可逃,他寻不得安慰。
直到一个教团找到了他,教团给予他安慰,给予他帮助,并告知他只要虔诚的信仰他们主教,便会得到救赎,他明白,当一个人求助无门的时候,相信神明是一种妥善的办法,可前提是那是一个正道的神明,而非邪教。
可他已经无所谓了,他们搜走他双手的所有财务,用皮鞭抽打着他,叫她将一切痛苦转化,他懂得哪里是地狱,叫人活着有叫人死去,每天都是新的处罚,将身体一步步推向深渊,后来,他献身给了主教。
他走出主教门时,他茫然了,他要的就是清白,可是,他现在却将清白唾弃,将清白视为罪恶,将清白当做束缚的绳索,只要没有清白,就是一个自由的人,一个不受约束的人,是清白的存在,女人才不能想男人一样随心所欲,所以,要将这样根深蒂固的思想清除,就要将清白连根拔起。可他不明白,完全不明白,仿佛一切都颠倒了,一切都颠倒了,他痛不欲生,此时此刻的他才彻底成为如同母亲般的困兽。
都是欺骗,都是欺骗,他看着这是身上的一道道伤口,看着被主教抓破的身体,他多么破溃,多么破溃,他要抱负所以人,所有人,可是,他被主教的信徒包围,他们认为他是一个不知足的人,得到主教的青睐,还要恩将仇报。他也不理解为什么母亲得到父亲的爱,却还要如此憎恶父亲。
疯狂的信徒将他千刀万剐,将他弄得千疮百孔,主教再次来救助他的心灵,开导信徒,他陷入了纠结的心理,一次次的献身,又叫他痛苦不堪,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已经麻木,呆滞,毫无光彩,他痛苦的嚎叫着,跌跌撞撞的逃离,不停的扯弄着身上的枷锁,一头撞到了副主教A先生的身上。
A先生很少说话,但他开口就有着不得不屈从的压迫干,但大家都喜欢他,他高雅,有魅力,他的话也有这治愈人心,A先生怜悯的看着他,安慰着他,递给了他一张纸,纸上写着符文与画着符阵。
“用你的血为阵,他将实现你的愿望。”说完,A先生就优雅的走掉了,她确实有个愿望,他跑到公司的天台,他想要诅咒公司,想要叫公司所有人死掉。但弄好一切的她突然由于了,因为她有个不得不实现的愿望,他唤醒了母亲,他想要母亲的安慰,想要母亲给予的温暖,想要向母亲述说自己的痛苦与绝望。
母亲随着咒文出现,他泪流满面的开口,“妈妈,我想要回家。”母亲听见“回家”二字,痛苦不堪的化作恶魔的将他拖入了阵中。
可他睁开眼看时,只是自己绝望的跳了楼,因为,如果他的寄托是母亲的绝望,那么,他活着为了什么呢?
门外再次下着大雨。
二十八岁引天阳打着大大的哈欠醒来,伸了伸懒腰,做完第一套伸展运动,猛然惊觉,什么收尾工作也顾不得了,锅也不检查了。
径直走向岁无相,一个神龙摆尾,将其放倒,双手双脚死死夹住,完全不给岁无相喘息的机会,怒不可遏,“你这个混蛋,总算叫小爷逮住了吧!小爷这次可不会再让你逃走了,接受小爷低语般的审判吧!”
岁无相因昨天太过高兴,没再去注意醒着的人是二十八岁引天阳,态度诚恳,“我错了。”
引天阳哼气,不买账,“你错了,得了吧,你以为你一句你错了,就可以叫小爷放过你,想都不要想了。”扯着岁无相的嘴,抵着岁无相的头,脖子也往后扯着。
“别这样。我也在很好的照顾你的。”岁无相确实快要喘不过气,述说起为引天阳所做的,“没有我替你换衣服,你会感冒的。”
引天阳气不打一处来,“不是你突然冲向小爷,小爷衣服能湿吗?你以为小爷想要与你联系在一起啊。你这个白痴,你一日不投胎转世,小爷一日不得安宁。”
岁无相投降,“我会被你弄死的。”
引天阳依旧不撒手,“那就再死一次,小爷要叫你好好感受,感受小爷的绝望。”
“没有其他解决办法吗?”
“没有,你死我亡。”引天阳决绝,与岁无相闹了好一阵。
岁无相少有的窒息感,气喘吁吁,脑袋也快被引天阳挤歪了,趁引天阳休息间隙,快速消失。
引天阳虽然骂了一声“混蛋”,但也算是神清气爽。
过了许久,岁无相默默出现打坐参禅。
“白痴。”引天阳气消的翻了一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