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也为他感到高兴,顺利升入初中,成绩一如既往,而他之所以这样做的原因也很简单,摆脱老师,同学,父母的控制,他追求一种自我升华的自由。
可是,叫他无法把控的是有人成绩高于他,而老师叫他努力,父亲也问他为什么考低了,于是乎他已经成了他们的某种荣耀,可他现在却让他们受辱,
他感到烦躁,烦躁,这会叫他再次陷入无法控制的局面,他无法忍受,无法忍受的再次挥舞着刀,通过学习交流探讨,杀死了第一名。
稳坐了第一次,也终于摆脱了一切束缚,校园,父母对于他来说变得毫无意义,他开始结识校外的小混混,内心扭曲变态的人,这让他一时间找到了归属感与优越感。
而他依旧拼命的学习,面对不喜欢的事物,也总能快刀斩乱麻,除之而后快,他对什么都无所谓,因为他的他人生已经走向了极端这条路。
而期间发生了一件最让他忍受不了的事情就是母亲的出轨,他一直敬仰的母亲,一直都在欺骗他,一直都在将他推往深渊,他无法忍受,无法忍受。
父亲骂他一直与母亲狼狈为奸,痛恨对他的欺瞒,下班回到家就用皮鞭抽打着他,谩骂着母亲,他不在意父亲的打骂,知道父亲也同自己一样,活在了虚伪之中。
所以,他找到了母亲,母亲在他眼中变得狡诈恶臭,也彻底明白对心理医生说的话,如果心理医生真的能观察出来母亲的举动,他也不至于这般痛苦,该死,都该死。
他流着泪杀了母亲,因他也确实深爱着她,她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可是,她不应该背叛她的家庭,让她的孩子与丈夫这么痛苦,所以,一开始不存在就好了。
步入重点高中,他成绩已然拔尖,学会了抽咽,喝酒,打了耳钉,他过着虚无的人生,而人生的目的就是杀掉所有试图控制他的人,威胁他的人,任何人都不例外。
于似乎,杀戮成为了必不可少的活动轨迹。他也曾试图改变,因为,他并非是天生的恶,可是,他越努力越发现绝望与徒劳,因为他的空虚已然被精神吞噬,而精神的吞噬已然注定他必须如此。
他开始无差别的杀人,在网上寻找屠杀的对像,他对任何人都毫无感情可言,可是在他杀了不下三四个人后,竟然发现闵惠光长着与母亲一样的脸,本该下手的他停止了行动。
连声音与母亲也别无二致,“你就是梁宫禾吧,初次见面,我叫闵惠光,没想到你这么帅的人也网恋吗?我还以为自己会遇见大叔呢。”笑容可掬。
他说过他有良知,那点良知即是母亲给予,又是母亲摧毁的,可是,在与闵惠光相处的某一刻,又让它蹿了出来,暖洋洋的,仿佛身处童年。
导致他对闵惠光生出了两种感情,一是杀了她,尤其是在闵惠光向他提出结婚时,母亲的阴影便会笼罩他。二是感受母亲片刻的温存,因母亲为为出轨时,整颗心都是归属于他的。
而两种感情又导致了第三种的决绝,必须杀了她,他成了她思想的奴隶,他追求的是自由而非控制,闵惠光多活一天就让他在警察面前多暴露一天。
当大雨滂沱,雷声轰鸣,想要杀掉闵惠光的想法越发强烈,可他却拿着伞走出了门,“明天,明天就杀掉她,下雨天会弄脏我的衣服。”他的衣服是高定西服,贴身精致。
得知闵惠光下班已经回去,一边走,一边打电话。
换完衣服的闵惠光悠闲的坐在床上,晃动着修长的双脚与梁宫和有说有笑,“嗯,我已经回来了,刚刚在路上遇见了好心人。我本来也想打电话给你,但想到你离我工作的地方远,也就打了车,但是一直没有等到。想到你能去接过我,我很开心。吃的吗?还没有吃,因为躲的屋檐下,没有什么餐馆。你给我带啊,那我可得好好想想。我想吃烤鸭,会不会远啊。没关系吗?奶茶吗?我确实也想喝,会不会有些麻烦。还需要什么啊。嗯?你看见蛋糕店了,对,我喜欢吃草莓味的。”幸福无时无刻不洋溢在闵惠光脸上。
而闵惠光自始至终和没注意到床底下有一个人,那人盯着他的后脚跟,贪婪的看着,刀光剑影间,后脚跟滋滋冒血,也见到了骨头,“啊啊啊啊!”闵惠光痛苦不堪,手机也掉落在了地上。
“喂,喂。你怎么样了!”梁宫和听见闵惠光撕心裂肺恐惧声,立即拦截一辆车,司机未开口怒骂,梁宫和就毫不犹豫的用伞骨铁丝硬生生的刺穿司机头,开车赶往出租屋,一脚踢开门,闵惠光被折磨得不成人样,鲜血洒满出租屋。
梁宫和怒不可遏的与歹徒打了起来,歹徒似个疯子,疯狂的挥舞着手中的刀,梁宫和因缺乏工具又得保护闵惠光,拖拉着歹徒出了门,从三楼一齐掉落地上。
闵惠光艰难的爬到栏杆处,“不要!”梁宫和被歹徒穿刺喉咙,歹徒受到坠地伤害,拖着腿一瘸一拐的逃跑了。
“梁宫和!”闵惠光不顾自己伤势的爬下楼梯,走廊拖出长长的血辙,早早听见动静的邻居们多数都是怯弱,有些顾虑的人,即使看见血腥暴力,也不敢孤注一掷,毕竟,能住在这里的人,都是生活失败之人,拯救什么都是有钱人遐想的事,受伤了怕家庭都养不活了,无疑自取灭亡。
闵惠光死死抱着梁宫和,哭泣着,呐喊着。
梁宫和结束了自己杀戮的一生,思想也在死亡中解脱,再也没有什么可以束缚他的,他实现了自我的升华,在死亡中迎接死亡。
可对闵惠光的爱,尽管他不承认,还是化作了业障,不愿消散……
最终在引天阳的手中,彻底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