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天阳化经文为骨头的先超度狗,岁无相是如何也想不到的。
然后拔掉业障断手断脚重新拼装,总算是看得舒心,“是个正常人,就用正常人的方式,干嘛这样吓人啊?”
岁无相都不知道业障与引天阳谁吓人了,正常人的业障,反倒是没有什么攻击性,被岁无相轻松超度。
引天阳还未尽兴,就稀里糊涂的结束了。
业障是一个二十岁的女生,长相温婉可人,眼睛沉着冷静,不苟言笑。
刚来到大城市不久,居住在一间便宜凶宅,与房东谈好价钱后,便签下了三个月的合同。
入住第一天。
光是收拾血迹蛛网与刀具,就叫她精疲力尽,躺在床上的她梦见异食癖的弟弟正咀嚼着母亲的头发,然后,将母亲的整个头皮扒了下来,面目狰狞的对她唤着,“饿。”
她烦躁的醒来,看向天花板,猛然间发觉,一双眼睛正死死的注视着他。
她伸手开灯,那股凝视感却消失不见。
她用食指转了转头发,将灯闭上瞬间再次打开,天花板上的两只眼睛骨碌碌的转动着,再次消失。
第二天出门上班,她询问房东楼上的人,房东说是一个瞎子,基本不出门。
晚上,他再次注视着天花板,随着凝视之感传来,打开手电筒,明晃晃的照着那双眼睛,眼睛受吓的眨了眨,再度消失。
她面带微笑的走上楼梯,敲了敲对方的门,门也随之打开,出现了一个头发花白,背着驼峰的七八十岁老人,二话不说的用折叠椅砸去,老人头部旋即出现了一摊血迹。
从昏迷中醒来的老头,被直愣愣的绑在床上,嘴巴也绑死,她在老人身上跳了跳,驼峰被拉伸着,听见“咔擦”一声,才走下来,目光逼近,死死盯着。
老人惊恐的眼睛被牙签撑开,两只漏斗里的水一滴滴的往着他的眼睛灌去。
第三日下班回来的她,替老人蒙好眼睛,松开绷带,带了一些吃食,便走下楼,躺在床上继续盯着天花板,再也没有眼睛窥视他。
可右侧墙壁却传来了声响,一声声尖锐刺耳,她再次走上楼,唤老头替她凿了一个孔洞,目光对上。
是一个男人正在家暴一个女人,女人不堪重负的上吊自杀,眼睛突出,脸色发紫,双脚晃动。
第四日,她为病人上错了药,病人一半肠子裸露在外,他不愿看见病人痛苦的将肠子塞回去,病人吐了与大小便失禁,不好意思的看着她。
她忙碌了好一阵,回到出租屋无力的躺下,右侧墙壁再次上演男子家暴妻子,妻子上吊的场面。
第五日,他再次犯了错,将输血灌的针扎到了病人的舌头上,病人舌头肿胀,难受,整张脸如同猪一般,她道着歉的给了病人一个吻,病人羞红着脸。
晚上,他紧紧看着上吊的尸体,他得为自己的错误找到原因,拿起手术刀,敲响了右侧门。
第六日,他没在出错,右侧墙壁只有血淋淋的一片,却百无聊赖的撬了正对墙的洞,看见了杀人魔正在将尸体装进行李箱里,手臂露出又往里推。
抬头与她对视间,她的房门响了。
再睁眼已经躺在了黑压压的地下室,这里没有窗户,是一个封闭空间,她无法逃脱,也无法获取外界的信息。
她饿得难受,杀人魔为他送来了食物与水,与他聊着他对如何爱而不得,流下痛苦的眼泪。
她安慰着他,情到深处,他们目光灼灼的轻吻在了一起。
但她杀了他,因为她打开行李箱时,发现他喜欢的是一名男大学生。
她在杀人魔哪里待了七天,回到医院,被护士长大骂了一顿,病人替她求着情,安慰着她,她感激的将一根根针插满病人的身体,病人逗弄着不开心的她,“我成了小刺猬了。”她笑了,朝着眼睛刺去,病人说着他残忍,他们都看不见他微笑的模样了。
回到出租屋算第几天了呢?十三天吧,她再次凿了一个洞,女主人养了一只很可爱的狗,但它似乎生病了。
龇牙咧嘴的将女主人咬得粉碎,她慢慢走过去,用男生的头颅喂着小狗,小狗很是听话的贴着她。
第十四天,他带着小狗去上班,病人们即使被咬了,依旧喜爱着小狗,学着小狗的模样,与小狗玩着,只是讨厌的他们学得太像,以至于想小狗生吞活剥了,护士长安慰着他,给他放了半天的假。
他脱掉护士装,走出医院,这突如其来的假期,让他不知道应该怎么过
她打电话给弟弟,弟弟说,他异食癖已经好了,只是被关在厕所狭小的冲水箱里难受。
打电话给妈妈,妈妈说,家里的镜子全部坏掉了,总是慢半拍,他都看不清楚自己长什么样了,时钟明明没有电池,却不停的走着,扰的他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