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失踪了?”引天阳讶然不解,与闫佳青在海边的情景还历历在目。
店员带着哭腔,“我们也不知道,只知道自从老板谈妥项目后,来店里看了一眼,没什么问题,就唤着我们早些下班便离开了。第二天与第三天还是不见老板来店里,我们去老板的住所询问,还是不见,打电话也是关机模式。”
引天阳蹙眉,“附近的监控没有什么异常吗?”
店员摇头,“我们报警以后,警察也查过了周遭与老板回家必经路的监控,还是没有丝毫线索。所以,我们也很焦急。”
“这好端端的一个人,总不至于人间蒸发吧。”引天阳愁眉苦脸。
店员掩面哭泣,“是呀,没有老板,我们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每天担惊受怕的。”
“你们也别哭,先按照平日里工作来,不能乱了阵脚啊。”引天阳轻声安抚哭哭啼啼的店员,人也百思不得其解。
离开浮光珠宝,在街道走了许久,也偶尔嗅着人们身上的香味,毫无思绪的抓挠着头发,“真是奇怪,怎么就消失不见了呢?”
夜色暗沉。
引天阳不得不暂且回到破庙,待到明日再到处查看一二,只期望闫佳青没事。
双手抱着后脑勺,躺在草垛上辗转反侧,有些谨小慎微的询问岁无相,“你说,她会不会,已经遇害了?”
岁无相在得知闫佳青失踪后,就显得有些沉默寡言,面色沉重,见引天阳询问,摇了摇头,“不知道。”
警方在调查过程中,倒是发现了闫佳青遗留下来的血迹,就是找不到尸体。
可以说,闫佳青确实遇害了,然后是彻底的人间蒸发,连警犬也无法探知。
或许他知道一些,但他又不知道如何说起,因警察与他的思考方式多少不一样。
警察注重逻辑与科学,而他注重的是理法与顿悟解脱,差之毫厘,谬之千里。
总结起来,他其实与警察的世界是隔绝的,是一个空间的两部分。
当他与二十岁引天阳在一起时。
二十岁引天阳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轻手轻脚的缩到岁无相身边,将眼睛一蒙。
岁无相以为又是二十八的引天阳要欺负他瞬间愁眉苦脸了起来,但随着二十岁引天阳笑盈盈的开口,“二郎猜猜我是谁?”
岁无相才明白是二十岁引天阳,不知道为何突然开心了起来,眉头也得到了舒展,声音轻快,“你都唤我了。我再认不出来,很伤人吧。”
引天阳松开手,趴在岁无相肩头,偏头嘿嘿一笑,撒着娇,“那肯定啊,任何人都可以认不识我,唯独二郎不可以。”然后,乖巧的盘腿坐在岁无相身边,“二郎经文看了多少?”
面对二十岁引天阳,像知己一样的畅所欲言,“我虽然看得多,但好多就不解其意。”
“可惜我知识浅薄,要不都与二郎一起研究了。”引天阳悔恨,旋即准转悲为喜,“不过,二郎也可以给我讲讲,说不一定,我们在交谈中,二郎灵光乍现,就想得透彻与通透了。”
“嗯。”岁无相认为有理,即使引天阳不理解,他可以替其解释,从而加深印象,就关于“十二因缘”进行了一番讲解与讨论。
“看到二郎一本正经的模样,我好有些不敢嬉皮笑脸。”引天阳笑了笑。
弄得岁无相一脸不好意思,“应该是我有些心虚。”
引天雷眨巴眼睛,“为什么?”
“我讲的时候,感觉就是一些理论的东西,很难付诸现实,你知道,无法叫人喜闻乐见。我去庙里时,就特别喜欢听师傅讲经,虽然现场静穆,但是氛围很愉悦,就像在山间吐纳,感受着一草一木的生长,轻松缥缈。”岁无相回顾着。
“可是,二郎讲的很好啊,只是我想要与二郎亲近一些。”引天阳低眉羞涩的揉了揉鼻尖,“担心二郎让我亵渎了。”
岁无相没有理解引天阳意思,依旧苦闷,“师傅说,佛无处不在,并非高高在上,不可企及。”
“那二郎以后多与我说说,”引天阳喜笑颜开,“我先做二郎的第一个听徒。”
“嗯。”岁无相与引天阳说了许多,引天阳专心致志的听着。
面对无法理解的问题时,还会积极的举手示意,完全一个小学生模样。岁无相替他解答之后,恍然大悟的点着头,“还是二郎厉害。”继续安静的听着。
岁无相讲完一部分,就会休息下来,打坐参禅。
引天阳就会欢喜的替岁无相抄写经文。